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整個戰場,四處都是火藥爆炸的轟鳴聲,普通士卒被炸得人仰馬翻,就算是精銳的私兵也被炸得不輕,頭上又有箭雨覆蓋,一時間死傷無數。
一個偽裝成普通士卒的先天高手眼看離寨前不過三五丈距離,寨墻也才三丈出頭,以他的武功頂著箭雨沖上去不難,只要上去就能大開殺戒,破了箭陣一切就好辦了。
他一咬牙從士卒中沖出,運轉輕功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在地上點了幾下就到了寨墻下,中間雖然踩到一個火藥罐,但依然沒傷到有先天功力護身的他。
連弩的箭矢為了射速犧牲了力量更打不破他的氣罩,他雙手在木制一次墻上一扒,攀著樹木間的縫隙一路迅速的爬上寨墻。
不過兩三個呼吸就快攀爬到了寨墻上,他已經能清楚看到仙庭軍士卒了,他猙獰的笑了笑,一躍而起一掌拍向一個士卒,他已經想象到腦袋在自己面前像西瓜一樣爆裂的樣子。
然而他并沒有得手,一道刀光將他分成兩半,內臟鮮血噴灑在城墻上,殘尸掉到了營寨下。
發出刀光的自然是蘇杰,他見有高手倚仗武功強行突破,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刀過去將其劈做兩半。
被救下的士卒忙向蘇杰的方向喊道:“多謝將軍。”
然后繼續重新投入到戰場繼續向城下的權貴軍射擊。
蘇杰回到箭塔中繼續觀察整個防線,他輕嘆了口氣道:“仙庭軍到底是底蘊不足,若是其他精銳軍隊先天高手自然有先天出手阻攔,何需我這個主將親自動手。”
周子玉聽了,笑道:“將軍莫要妄自菲薄,幾個月能將一群農夫訓練至此已是不差了。”
蘇杰觀察著整個戰場的全景,哪里有比較突進的高手就射上一箭,先天高手遠距離一箭射不死,才需要他上前給一刀。
他一邊放箭,一邊說道:“我是擔心一會敵軍沖上來我顧及不過來。”
整個防線相當長,若是幾十個先天同時沖上來,蘇杰很可能顧此失彼,以先天的武力只需要一小會就能殺掉十多個士卒,搞不好防線崩潰,他也無力回天,這也是短時間無法彌補的短板,仙庭軍高手太少,只有蘇杰一個人撐門面。
周子玉嚴肅道:“到時候,貧道也可出手相助。”
蘇杰疑惑道:“道長不是不能出手嗎?”
周子玉又不知從哪里掏個羽扇出來,輕輕搖動,道:“貧道只是說過不能用武力屠殺普通士卒,沒說過不能殺先天高手,元神條約可沒有那么死板,只是約束元神不能大規模屠殺普通人而已,若是不多,不會有人尋貧道麻煩。”
仔細想想也是,元神都是一群唯我獨尊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自己的想法和世界沖突也是世界的錯,不是自己的錯,既然世界出錯就去糾正世界。
元神就是這樣一群絕對理想主義的瘋子,魔教教主如此,周子玉如此,哪怕蘇杰這個偽元神也同樣如此。
這就是一個偉力歸于自身世界的特性。
每一個人都有理想,很多人的理想在世界面前就是一個泡沫。
但在偉力歸于自身的世界里,人可以得到抗衡世界的力量,既然我的力量不比世界差,誰對誰錯就要和世界作過一場才知道了。
想用一個死板的條約約束這些瘋子幾乎不可能,哪怕是當年的大永開國皇帝金身修為也只是立下了元神不得屠殺百姓的規矩,其他規矩一概沒有。
蘇杰想通這點放下心來,有元神坐鎮,別說幾十個先天,幾百個沖上來都是白給。
不過蘇杰還是抽調了數百武功比較高的士卒,裝備強弓硬弩,任何先天高手出現都會被他們集火。
一方面是為了以防萬一,另一方面也是提前鍛煉一下士卒對付高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