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的王濤哈哈大笑,“哪里來的戰(zhàn)果?”
“是1團炮營的同學(xué)”。
其他人也有些不敢置信,“是云沫?!”
“是那個新生?”
這是王濤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他與邵衡對視了一眼,這人果然這么厲害嗎?
除了他們之外,學(xué)校大禮堂的光屏前方,各系的主任和教官站立在前方,對著紅藍雙方的戰(zhàn)局指點和議論。
門吱呀被推開,一個利落的警衛(wèi)員走在前方,身后是作為學(xué)校董事之一的聞騰暉上將。
“聞上將,您怎么來了?”
系主任立即站了起來,這位雖然掛了董事的名字,但也同時是三十七軍的首領(lǐng),輕易不會踏足學(xué)校。
聞上將笑了笑,“沒事,剛好公務(wù)路過,趕上你們舉辦演習(xí),隨便過來看看?!?
系主任們互相看看,聽話聽音,這種級別的官員說話,怎么可能隨便?
看來,是學(xué)生里面的誰,入了他的眼,想要看看表現(xiàn)了吧。
“聞上將請坐”,系主任十分客氣的讓出了中央的位子,請他坐下看。
聞上將笑著點頭,示意眾人繼續(xù)工作。
“黃躍,你來說說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系主任指著站在旁邊的一名高瘦教官說,他是從三十七軍過來的,算是聞上將的嫡系。
黃躍少校打開戰(zhàn)斗記錄,朗聲匯報,“紅藍雙方早晨開始正面接觸,紅軍遭受各種空襲和生化打擊,減員情況和裝備損失情況都很嚴重,地區(qū)的2團防線薄弱,增援的其他團途中遭遇空襲,現(xiàn)在紅方位置陷入苦戰(zhàn)。紅隊在后方一百公里的位置,重新建立防線……”
聞騰暉眉心緊鎖,手指點著青桐堡三個字,沒有出聲。
黃躍匯報完畢后,試探的問了一句,“聞上將,有必要在學(xué)校用到青桐堡嗎?學(xué)生們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嗯?”聞騰暉眼角余光一閃,“有!”
“聯(lián)邦形勢復(fù)雜,讓他們及早認清戰(zhàn)場的殘酷,將來才不會糊里糊涂丟掉性命!”
“好的上將。”
……
“天黑之前,必須突進c2!”
辛教授帶上平光眼鏡,盯著面前各種色彩的全局地圖,十分慎重的說。
“呼叫指揮部,我部在c2受阻,請求支援!”
藍隊學(xué)生在通訊中狂喊,一路行來一路順暢無比,這還是第一次遭遇這么激烈的反擊,心下有些凜然。
不會吧?
自己好不容易抽中一次藍隊,不會就這么被反轉(zhuǎn)了劇情吧?
辛教授眸光亮了一下,有意思,頭一次。
“特戰(zhàn)1隊正在敵后滲透,5營重裝在你左側(cè),會配合特戰(zhàn)1隊突進,絞殺他們的炮營,指揮官頻道是……”
而在炮營后方五公里的地方,黑色的航空器打開,十幾個三角翼迅疾的飛了下來,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落地的特戰(zhàn)隊員一臉的油彩,身上背著都是聯(lián)邦最先進的武器。榴彈、光炮、狙擊槍、輕步槍、火箭彈……
“呼叫指揮部,特戰(zhàn)1隊就位。”
通訊中傳來辛教授的回應(yīng),“特戰(zhàn)1隊,這里是指揮部,我軍突擊隊在c2受阻,敵方火炮營坐標發(fā)你,半小時內(nèi)摧毀炮營,掃除障礙!”
“是!”
領(lǐng)隊的教官打了個手勢,幾人極快的速度,朝著炮營的位置武裝奔襲。
這個時候,白戈平已經(jīng)兩手叉腰,仰天大笑,“哦哈哈哈!”
“圓滿了,我的人生圓滿了!”南方越也坐在地上捶腿。
就連最開始比較頹廢的王建明,也是一臉的滿足。
憑借一個炮營的實力,剿滅了對方無數(shù)重裝坦克,這牛出去可以吹一輩子。
“都休息好了嗎?”云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