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茨圖第一次聽這些,聽得云山霧罩的,最后連委屈都忘了,滿眼蚊香圈“什么意思?”
霍川等人其實也聽不懂,但他們會裝啊。每個人都高深莫測地點頭,似乎是在贊同云沫的話。
阿布舍一直沒說話,身體靠在椅子中,陷入了長久的回憶。
云沫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終于解釋了一句“這個院子傷女人,到今天為止,應該是換了兩個女主人。第一個,已經去世了。第二個嘛……”
她摸摸下巴,對阿布舍說“正在生病。可對?”
阿布舍故作冷靜的表情瞬間龜裂,此時此刻,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她說的都對!
這些事情,也絕對不是黑客所能查到的東西。
“這就是你說的風水?”阿布舍不敢置信。
云沫點頭“所以說,一命二運三風水,環境,往往會在潛移默化間影響了你的運勢。”
做出這么多結論,光靠看風水自然不行。只不過,偷偷卜算的事情,就不需要告訴他了。
阿布舍終于回過神“這么說,是可以改變的?”
“自然可以,五行相生相克,我輩風水師一直致力于研究這個。”
“還有別的嗎?”阿布舍已經開始動搖。
云沫摸了摸褲兜里的硬幣,繼續加火
“太多的看不出來,我只知道,不義之財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剛說過,始于女人,終于女人,尤其是牽連甚廣的不義之財,您說呢?”
阿布舍眼中的疑慮終于散去,到了他這個閱歷,反倒更容易接受玄學。
如果她說的是那件事?
阿布舍眸光閃爍,他的第一桶金,確實是始于女人的不義之財。
那個女人說,她有家平樂信托公司,要收購ac實業公司49的股份,請他幫忙運作。
他那時還在底層掙扎,但認識不少人,急需金錢,自然就答應了。
錢從哪兒來的呢?
阿布舍想到當初的操作,就覺得順利的近乎荒謬。
他去找了ac銀行的負責人,申請到一筆30億星幣的貸款。
ac銀行為什么會同意呢?因為它對自己的實業公司太自信了。它認為,ac實業49的股權,市值絕對在50億星幣不止。
當然了,這里少不了他扯著總統岳父哈納比的旗號狐假虎威。
有了錢,收購進行的很順利。
等拿到49的股權后,阿布舍又在女人的指示下,將股份質押給了波頓銀行,又拿到了15億星幣的貸款。
就這樣,沒有花自己一分錢,額外拿到了15億……
后來的事情呢?
阿布舍想起來就覺得跟噩夢一樣。
錢,自然是還不上了,拆東墻補西墻,窟窿越滾越大。
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然踏上了一條星盜的船,星盜烏薩·阿瓦丹……
云沫的話,將他從噩夢一般的回憶中驚醒。
好在這幾年,雙方互利互惠,也相安無事。
阿布舍眼中閃動著算計,“你剛剛說的,風水可以改變運勢?能改好也能改壞?”
云沫勾唇輕笑“自然,只不過,壞人風水要有業報的,是禁忌。阿布舍先生,話我已經說完了,我們可以告辭了嗎?”
阿布舍眸光閃爍“等一等,我夫人的病,跟這里的風水有關系?”
云沫點頭“是的。”
阿布舍問“怎么解決?”
他同時在心里盤算著,如果她真的可以解決,或許,這是從那泥坑出來的機會。不著痕跡的殺掉烏薩·阿瓦丹。
就用家里那女人來試試。
她已經常年不見人,見人就發瘋,不得已才把她關了起來。
如果只是因為環境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