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已不在云沫這邊,她撥通了阿克巴的通訊。
阿克巴也在關注著這場直播,矜貴的聲音顯得喑啞好聽“云小姐,需要什么幫助嗎?”
云沫沒有與他寒暄,而是選擇單刀直入“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詛咒要通關破局了。”
“什么?”阿克巴愣住。
“你快要死了”,云沫又補充了一句。
阿克巴頓時覺得渾身開始發冷,自從有了黑曜石做成的開運符之后,那種久違的冷意已經很久感覺不到了。
“為什么?”阿克巴強作鎮定的問。
“我之前說過,家族內斗,風云變幻,就在今日今時”,云沫的聲音清清冷冷,無端的讓人信服。
“能說的具體點嗎?”
阿克巴已經迅速在腦海中回憶了家族近期的狀況,那幾個不安分的姑姑,表姐妹,外甥女……自從云沫提醒后,他已經將大部分人的動向掌握在手里。
“我不知道太詳細的,只能卜算到,你祖爺爺今日將似生而死。”
“你是知道鎖龍陣五黃煞的由來,也已經明白詛咒的目的。”
“正常來說,在家族斷子絕孫之前,你祖爺爺是死不了的。如果他死亡,詛咒的存在,就會不斷抽取活人的生機為他所用,而作為男丁的你們,將首當其沖。”
阿克巴手腳冰涼,認識這么長時間以來,他知道云沫不說謊話,而身上的病痛以及常年冰冷的體感,也都昭示著一個事實,她說的必定是真的。
“有什么辦法嗎?”
云沫閉了下眼睛“最好的辦法是跟著他,護好他的安危,不要讓他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帶我去你們祖宅看看。”
“明白了,再聯系”,阿克巴說完,神色不太好的掛斷了通訊。
祖爺爺今日不在老宅,幾個表姑姑反倒打著議事的名義來了。
阿克巴眼睛閃著精光,撥通了幾條內線,做了一段部署之后,就帶著人直奔目的地而去……
上午十點,直播間仍在尷尬的開著。
洛慕已經將制好的視頻,傳送給了左葛,左葛沖冠一怒,對蘇拉的基地展開了猛烈的遠程攻擊,地面的戰火熊熊燃起。
如果換做往日,這么大的軍事行動,他至少應該對卡希奧進行匯報。
但是今日,聯絡不上,對方劫走了他最滿意的試驗品,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彈藥炸裂在地面,粒子鋼的屋頂簌簌抖動,地下城的居民知道不會塌,但是心里也很難受。
天天打,有沒有完?!
越是難受,越想找點什么來分散注意力。于是,這間開的很尷尬的直播間,也成了最好的選擇之一。
不過,云沫終于開始動了。
一切已經順著既定的安排行走,今日黃道吉日,暫無意外狀況。該順便要的錢,也是時候要了。
鏡頭切回會議室,債權人已經開始坐不住,他們還是魔怔了,怎么就信了呢?
不過,他們的情緒很快就找了回來。
隨著云沫將鏡頭拉向了桌面的資料,在坐眾人懵逼了一瞬之后,唇角幾不可見的勾了起來。
“聯邦埃博落公司拖欠司勒公司1億,司勒公司年繳納能源基金3000萬,能源礦業公司拖欠聯邦埃博落公司5億元。埃博落公司與司勒公司達成一致……”
以上文件的邏輯鏈條有些復雜,法律表述過于拗口。
但是說白了特別簡單,能源礦業基金不是欠錢不還嗎?
沒關系,能源礦業基金的收入來源于哪里?來源于各大星域從事能源行業的法人。
而這些人之間,互為上下游。總能找出一條邏輯鏈條,將拖欠的款項軋差掉。
譬如說,司勒公司抹除埃博落公司的欠款,同時幾年內不再繳納能源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