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沒來嗎?”
“嗯,真奇怪啊。目暮警官這時候應該已經到了啊。”
金木研皺了皺眉,原本這個案子就很麻煩了,沒有警方一些裝備上的援助更是難上加難。
“對了,其實我剛剛在社長的抽屜里發現了他留下的遺書。”
“遺書?”
“沒錯,上面非常讓我在意的一點就是,北元明野其實不是在拋棄時被社長先生撿到的。”
“看來又有新嫌疑人加入了啊。”如此小聲說到后,金木研朝北元明野方向望了一眼,只見對方正直直盯著自己,一時間四目相對。
就這么相視了數秒,還是北元明野先點了點頭移開了視線。
“具體的呢?”
“時間緊迫我也沒能看到全部,好像是因為年輕時的商業競爭什么的背刺了自己的伙伴,讓伙伴一時間萬念俱灰最后選擇了自殺,最后出于負罪感而收留了伙伴的遺孤。”
“遺孤……說的就是北元先生吧?”
“嗯,雖然對方可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是現在人太多不方便說出來所以就沒在一開始就告訴大家這件事。”
“這么看來,北元明野為父報仇的可能性比千川龍也一時沖動殺人的合理性和犯罪嫌疑更大呢。”
就在這時,渡邊浦人的聲音突兀響起“話說,我們要不再檢查一下社長室吧?雖然剛剛小柯南已經檢查過了,但是一些更加細致的地方還是需要大人來檢查對吧?”
金木研和柯南相視一眼渡邊浦人很不對勁!
‘話說那家伙原本還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現在社長一死,突然就變得十分焦慮,剛剛明明說著不能破壞犯罪現場吧柯南趕出了社長室,現在又說著檢查的不夠仔細而想要在進入社長室,看來有什么重要的線索在社長室里啊。’
“柯南,你剛剛被渡邊浦人趕的時候在哪個地方?”金木研壓低了聲音向柯南問到,柯南立刻會意,不動聲色地指了指講臺的一角。
“那個方向……是鑰匙!”金木研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一馬當先跑進了社長室,當渡邊浦人回過神的時候,金木研已經把鑰匙抓在了手中。
“演得好假啊渡邊先生。”金木研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三番五次地靠向這把鑰匙,想必它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渡邊浦人裝作糊涂的樣子說到,但是背在背后的雙手已經握緊。
金木研囂張地把鑰匙在自己的指尖轉動,又說到“好了好了,你剛剛所作所為就好像一個交了白卷的考生一樣,想背著老師悄悄摸摸地拿回自己的試卷一樣,卻不知道辦公室里的監控攝像頭早就已經在盯著你了。”
柯南“奇妙的比喻增加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把根本不是社長室的鑰匙吧?”
渡邊浦人側過頭去,一字一句好像是花了極大的力氣從牙縫間擠出來的一樣“不是有怎么樣?反正跟我沒什么關系。”
“吼?那么渡邊先生,你能把你身上的鑰匙拿出來嗎?”
“我身上只有自己辦公室的鑰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渡邊浦人的手指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變成了半白半紫的顏色了,說出這一句話仿佛已經是他最后的防線。
看著渡邊浦人沒有要回答的打算,金木研轉身向小西莉娜問到“小西小姐,請問你知道渡邊先生的辦公室在哪里嗎?”
“啊?為什么突然問這……”
“夠了!”渡邊浦人松開了雙手,側過去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冷汗,“我是無辜的……”
“我也沒說過你是兇手。”仿佛是惡趣味把,金木研臉上帶上了一絲詭計得逞的微笑。
渡邊浦人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豐富至極,先是錯愕和懵逼,再是慶幸,再是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