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街。
青石板路筆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門。
一座占地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著一根兩丈多高的旗桿,桿頂旗幟飄揚。
右面的旗幟上,用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顯得那雄獅更加威武、靈動,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
左面的旗幟上繡著“福威鏢局”四個黑色大字,銀鉤鐵劃,端得是剛勁非凡。
鏢局中,鏢師、趟子手們忙得熱火朝天,看他們忙碌的樣子,顯然正是準備出鏢。
總鏢頭林震南站在檐下,對負責此次押鏢的鏢頭叮囑著一些細節。
這時,門房小跑著進了前廳,來到林震南的跟前,雙手捧著一份名貼,行了一禮說道“總鏢頭,外頭有一位自稱是華山派的少俠上門拜訪,這是他的名貼。”
“噢?華山的高徒?快快呈上來。”
林震南接過名貼,仔細看了起來,瞬間瞳孔變大,他高聲說道“快,快開中門迎接貴客,管家,你把少爺喊過來,陪我迎接貴客。”
“是,老爺!”
門房和管家同時應聲道。
……
仔細聽師弟陸大有介紹了福建境內各大勢力的情況后,陳恒之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手里提著一些陸大有準備的禮物,便出了悅來客棧,往福威鏢局方向走去。
遞上名貼,等了一會之后,福威鏢局的朱漆中門大開,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人領著一名俊俏少年走了出來。
他拱手對陳恒之大笑著說道“哈哈,我說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喜鵲在叫,原來是有貴客蒞臨,這位便是西岳華山的陳少俠吧,老夫福威鏢局林震南,這是犬子平之,平之,還不叫人?”
說完,林震南伸手撥了撥身邊的林平之。
“平之見過陳少俠。”
林平之有些不太情愿的拱拱手,問候道。
他本想出城打獵,卻被林震南強行叫過來迎客,自然一臉的不高興。
“華山派岳師門下陳恒之,拜見林總鏢頭,見過林少爺,冒昧登門,還請見諒。”
陳恒之嘴角含笑,拱手行禮道。
“來來來,陳少俠里面請。”
林震南上前一步,笑呵呵的伸手虛引。
“林總鏢頭請!”
陳恒之謙讓了一番,和林震南一同,有說有笑的走進福威鏢局的大門。
……
會客廳。
眾人落坐后,管家上了茶,就退了下去,廳中只有林家父子作陪。
“陳少俠年紀輕輕就擔任西岳華山派的少掌門,可見武功高強,有陳少俠這樣的高徒,尊師岳掌門可真是好福氣,令老夫羨慕不已啊。”
林震南不著痕跡拍了一個馬屁。
“林總鏢頭謬贊了,愧不敢當,令公子出落得一表人才,總鏢頭才是真正的好福氣!”
陳恒之呷了一口茶,回道“臨行之前,家師囑咐恒之,定要恒之代他向總鏢頭問好。”
“哎呀呀,勞煩岳掌門掛念,老夫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林震南激動不已,畢竟在他看來,五岳劍派掌門都是高攀不起的存在,眼下岳不群特意交待徒弟向他問好,顯然令他很是受用。
陳恒之接著說道“家師曾說過,林總鏢頭在接手福威鏢局之后,將之發展為整個天下數一數二的大鏢局,他也是萬分敬佩呀。”
“哈哈,岳掌門謬贊,謬贊了,微末之能,不足掛齒。”
林震南謙虛的擺擺手,真所謂,花花轎子人人抬,不管陳恒之說的是真是假,他都很高興。
兩人一番客套,茶過三巡之后,林震南試探著問道“不知,陳少俠此次來閩南有何貴干,要是有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