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自古即為交通要塞,素有“南船北馬、七省通衢“之稱,歷代以來,都是南北通商和文化交流的通道。
地理優越,交通便捷。
襄陽西接川陜,東臨江漢,南通湘粵,北達中原,是鄂、豫、渝、陜、四省市毗鄰地區的交通樞紐。
襄陽城數十里之外,有一個山谷。
山谷的空氣有些潮濕,有些悶。
周圍很靜,這處樹林一片死寂無聲,全無蟲鳴鳥叫之聲,隱藏在樹葉樹干枯枝后面的怪蛇正在吐著信子,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過了樹林,有一片山石草叢,再從這七扭八拐的草叢地愈行愈低的走過七八里,便可以走進一個深谷之中。
周圍光溜溜的一片,寸草不生,大風忽的猛烈吹刮,掀開環繞谷間云霧,露出前方一片巨大的山谷。
這片大山谷足足有數頃之大,靠近西面有一座峭壁,那峭壁便如一座極大的屏風,沖天而起,峭壁中部離地約二十余丈處,生著一塊三四丈見方的大石,便似一個平臺,上刻“劍冢”兩個大字。
峭壁腳下,樹木蒼翠,山氣清佳,并排聳立著一排排的房子,隱藏在樹林間,若隱若現。
自陳恒之決定搬遷伊始,便立即準備。
先是將山莊內的下人召集了起來,只留下一個守家,其余人都遣散了事。
隨后,陳恒之和黃藥師、楊過一行三人帶上貴重物品,輕裝上陣趕往襄陽。
一路上的小毛賊都讓楊過出手打發,陳恒之和黃藥師兩人做壁上觀,只有在碰到不可力敵時,才會出手救他。
半個月后,來到了荊湖路的襄陽境內,還別說,楊過的出手經驗是蹭蹭蹭的往上漲,連內力也增長不少,又打通了一條經脈。
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閉門造車出不了真正的大高手。
來到襄陽城后,陳恒之先是租個院子安頓下來,隨后的半個月間,他們三人考察了周邊百里方圓,最后,來到了獨孤求敗的隱居之地——劍冢。
這里三面環山,西面有峭壁,南面有小河瀑布,北面山林,東面才是出口,正是絕佳的藏身之地。
回城后,陳恒之和黃藥師、楊過二人,大興土木,平整劍冢后的山谷,修建房屋,并放置了機關、陣法。
別誤會,不是仙俠世界中的陣法,陳恒之沒有這個本事,而是出自于黃藥師之手的五行八卦、奇門遁甲類的陣法。
待忙完這些之后,已經是宋理宗趙昀嘉熙四年冬。
這一年,楊過14歲,小龍女18歲,郭靖已經35歲,黃蓉32歲,黃藥師已經七十余歲高齡,洪七公、一燈和歐陽鋒三人已近八十歲。
這一年,蒙古西征,還在中亞大殺特殺。
距離金國滅亡已經過去了六年。
距離蒙古小規橫南下還有大概七八年,而大肆南侵,則還有近十七年之久。
距離南宋國滅,還有三十九年。
這年冬天,襄陽城外的一處山谷大肆招收流民的小道消息,悄然傳遍了整個襄陽城周邊,并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擴散。
襄陽城內的府尹、監軍等一眾朝廷命官們在收下了陳恒之的金錢賄賂之后,對此事充耳不聞,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年頭,因為天災人禍、貪官污吏、土地兼并等,導致流民遍地。
成群結隊的流民涌入襄陽,準確的說是襄陽城三十余里外的劍冢山谷。
對于這些流民,陳恒之來者不拒。
但是,被收留不代表就高枕無憂,流民們必須要付出勞動,來換取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資。
同時,嚴格管理,膽敢有偷、搶、聚眾鬧事起哄等一系列不法行為者,一律斬殺。
在陳恒之出手,強勢斬殺了一伙哄搶糧食的流民之后,剩下的流民們老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