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們來竄門何必還提這么多東西,多見外,來來來,快坐。”
“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在外邊拜見嬸子,這點子心意還望您一定要收下。不然阿池下次來蹭飯我怕被嬸子趕出門呢,下次一定空著手來,希望到時候嬸子可別把阿池拒之門外才好。
林清池一邊把手里的糕點放在屋中間的八仙桌上,然后隨意找張椅子坐下,抬頭望了眼上首未來岳母風韻猶存的臉,腦子里閃過另外一張有些是相似的臉。他俊秀的臉上便漾起一抹笑。
“我家阿池說的對,他嬸子你可別嫌棄啊!”這可是東大街美味齋剛出爐的綠豆糕,味道好得很。我家阿池可是排了小半個時辰的隊才買來的。
錢氏挑了一個順眼的椅子坐下,這才不緊不慢有又些得意的道。
“哦,原來如此,那清池你費心了。
廖冬梅有點惋惜的看了眼不是自己未來女婿的林清池,敷衍的朝他點點頭,耳邊聽著錢氏說讓自己不要嫌棄的話,她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要按照她前世的性子早就把這錢氏趕出門了,這不,這該死的還有一段兒女親事還有待解決,心中就極為煩躁。
錢氏在這炫耀兒子大半天,了,廖氏眼神也不給自己一個,她就覺得悶的慌,暗道一聲,果然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兒子也沒生下一個。
同時心中又很是得意,這十里八鄉更甚至在縣里她兒子也是獨一份呢!廖氏心中肯定也嫉妒她的吧!不然怎么也沒和她一起夸自己兒子。想到這里她心里就不舒服,眼珠一轉,“哎呦,來了這么久怎么沒看到你家大丫啊?”難道她不知道今天我和阿池要來?
廖冬梅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死女人是幾個意思,聽聽這語氣難道她們母子來了自個女兒就要坐這里恭候她的大駕不成。
不過她臉上的神情卻是有些哀傷,“唉,自從孩子她爹和她奶相繼離世,這孩子心中連受打擊,郁結于心,身子骨有些弱,昨天感染些風寒,現在屋里休息呢!
為了能退了這個隔應人的婚約她也是拼了。
“什么?”
當錢氏聽到這本來不受她待見的未來兒媳的身子有些弱的話,她震驚的話便脫口而出,剛想要問些什么就接受到了兒子看過來的視線,她立馬又閉上了嘴。
林清池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關心的詢問道:“嬸子,有沒有請大夫來看看,大丫現在身體好些了嗎?方不方便侄兒去看看?
不方便,你去不就露餡了嗎?
不過這話廖冬梅沒有說出口,“沒有,一點小風寒而已喝點藥就好。
“阿池,嬸子還沒有恭喜你,年紀輕輕便是舉人老爺了,你是個好孩子。但是嬸子家也不能拖累你不是,今天你和你娘都了來,那嬸子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和大丫的婚事便作罷了,大丫年紀也不小,雙重孝在身,怎么樣也要五年,便不耽擱你了。
錢氏聽了夢寐以求到話,差點喜形于色,不過她還忍住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兒子一眼,出于私心,她沒有說話。
“不行,侄兒不同意,不管多少年侄兒都愿意等,還望嬸子不要再說這話了。林清池驚的從椅子上起身,面色有些焦急,急急的說道。
要不是看過原著小說,差點就被小子深情款款的樣子欺騙了去,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主是女主的,她女兒前身可是他的早逝前未婚妻,現在換人了,她可不想女兒去他家受苦。不行,這婚一定得退。
廖冬梅便把視線看向坐在那里沒有說話的錢氏,再下一次猛藥,“阿池他娘,我女兒身子骨有些弱,恐怕將來對子嗣有些影響,我也不想耽誤你家阿池,反正我們兩家也只是口頭婚約,婚事便罷了。你覺得呢?
要錢氏覺得肯定是行啊!可是她又看了一眼兒子,想到兒子昨晚對她說的話,雖然不知道兒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