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弛在凌熙房間休息了兩個多小時,下午四點多方舟趕來接人。
“小江,你路上小心點。”康學義嘆氣,“你小子不能喝酒,怎么也不說一聲。”
“不礙事,康叔那我下次再來看您。”江弛被方舟扶著,吐字清晰,看著倒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方舟心中有些疑惑,四少這明顯沒醉啊。
若真喝醉,哪是這狀態,還能站的這么穩當?
思維這般敏捷?
他跟了江弛好幾年,自問這點還是能分辨清的。
他正心中狐疑著,一抬頭就被那雙如深潭般的雙眸盯住。
無端的,后背爬上一層冷汗。
方舟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想。
四少那眼神怕不是要殺人滅口?
可他左思右想都沒明白,自己哪里惹了四少不快?
……
“好,熙熙你幫外公送送小江。”康外公笑著點頭,推了一把身旁的外孫女,給她使了個眼色。
康外公倒不是多想什么,他純粹是覺得凌熙這性子太冷,需要多交點朋友。
再加上江弛如今是老師,兩人搞好關系的話,在學校也能多照顧她一些。
“嗯。”凌熙這次到沒拒絕,雙手揣兜與江弛一同離開小院。
然后,往門上一靠,“慢走,不送。”
連個揮手的動作都沒有,冷冷酷酷。
聞言,江弛腳下一頓,一手搭在車門上,轉過身來道,“凌熙,我會幫你保守秘密。”
秘密?
什么秘密?
方舟頓時豎起耳朵,狐疑的目光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轉。
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怎么就進展到四少為其保守秘密的地步?
方舟那張單純的臉上幾乎將所有想法都寫著,就差張嘴問什么秘密?
凌熙當然知道他說的秘密是指什么,微揚了揚眉卻沒說什么。
而江弛,又深深瞥了她一眼,才鉆入車內。
臨走前,方舟跟她打了招呼,而后黑色轎車緩緩駛離康家小院。
“四少,你還好嗎?要不待會煮碗醒酒湯?”方舟透過后視鏡試探道。
他總覺得,四少對康外公,對凌熙很不一般。
對康外公也并非只是三少和老夫人救命恩人那么簡單。
“不必。”江弛摘掉眼鏡,慢條斯理的擦著,“你如今膽子大了,連我的事都想打探?”
剛才還是斯文俊秀的貴公子,這會卻像是能殺人奪命的修羅。
雙眸鋒利,寒意攝人。
方舟頓時臉色煞白,額頭浸出豆大的汗珠,“四少我錯了。”
許是這段時間日子太清閑,他竟連四少那些忌諱都忘的一干二凈。
實在不應該。
方舟懊悔的低下頭,忐忑不安。
江弛將鏡片擦干凈,這才重新戴上,“沒有下次。”
“是,四少您放心,我下次定不會多嘴。”可得長個記性,下次千萬別又問了不該問的。
“開車。”江弛看向窗外。
車子再次啟動。
片刻,江弛開口,“我記得俞二爺有認識一位神醫?”
“是。”方舟思索片刻,“聽說拜把子的交情,那位神醫來去無蹤,只有俞二爺能聯絡到。”
“幫我約幾位專家,俞二這邊我自己來……”都交代出去后,江弛忽然皺眉,“算了,不用了。”
方舟“……”
四少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然而并沒有人解答他的疑問。
五點。
凌茉從培訓班離開,還特意去禮品店挑了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這才神神秘秘的打車前往外公家。
“姐!外公我來咯!”她人才剛踏入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