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紀安這人嘴巴毒,講話從不客氣。
這位爺,這些年在京城從來都是高調行事,不知多少人被他懟過。
因此落得個難伺候,脾氣差的名聲。
也就蘇妲,雖然當初沒少當牛做馬,可小江卻覺得二爺對她真是太仁慈了。
甚至兩人回到京城后,二爺更溫柔不少,懟蘇妲的機會真的很少。
或許是因為她懷孕的緣故?
可蘇妲卻不覺得。
只覺得這人脾氣差的要死,嘴巴還毒,因此特不服氣,一挺小腹嚷嚷道,“就是委屈我了!我天天憋在家都快憋出病了!”
“你不知道孕婦要多走動,才有利于身心健康?”
“俞紀安,你還敢兇我!我懷孕了知道不?吃不好睡不好,哪里都不舒服,出來走兩步你還罵我!”
“嗚嗚嗚,我不活了……”
她說著,眾目睽睽之下,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樊一鳴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為這位大姐豎起大拇指。
牛逼啊!
論胡攪蠻纏,撒潑耍賴,蘇妲認第一,就沒人敢排第二。
俞紀安:“……”
小江:“……”
臥槽?!
他是知道這位姑奶奶能作,可沒想到每天都能作出新花樣。
小江偷偷瞥著二爺的臉色,悄悄往后退開一步,生怕殃及池魚。
俞紀安眉頭跳了跳,只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有種想捏死她的沖動。
可看到某人哭的眼淚汪汪,毫無形象,大腦還未思考,就已先一步做出反應。
紆尊降貴的半蹲著,伸手一撈將人納入懷中,“我什么時候罵你?那是關心你。”
“還有,上午的兩碗飯是誰吃的?喂狗了?”
吃不好睡不好,還真敢說。
蘇妲被噎的一頓,張嘴就道,“喂你兒子了。”
“……”
眼看蘇妲這邊事情平息,十幾輛車隊揚長而去。
樊一鳴忍不住咂咂嘴,“不愧是妖妃啊,真沒想到這位爺還有被紅顏禍水迷惑的時候。”
他常年在京城混,對那些豪門或多或少都有了解。
尤其這位,一直傳聞多么的難伺候,性格多么惡劣之類。
遠遠的,樊一鳴見過幾次,那排場確實夠大。
沒想到,會栽到蘇妲身上。
凌熙一手搭著車窗,一邊跟江弛發微信,并未接他的話。
幾分鐘后,凌熙淡道,“停車,你自己回吧。”
“啊?”樊一鳴一愣,下意識一踩剎車,轉過頭詫異道,“在這地方停車?”
他剛想問點什么,就瞥見窗外倚著車的某男。
我靠!
忘了熙老大已經有男朋友,就他還是單身狗。
再想到幾分鐘前剛被蘇妲和俞紀安虐過,樊一鳴搓了搓臉,一臉悲憤的道,“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放過我這只單身狗?”
撒狗糧還排著號呢?
太過分了!
凌熙開車門的動作一頓,很誠懇的建議,“不然你去找玨哥?”
容玨絕逼的萬年單身,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對象。
樊一鳴:“……”
算了吧,他不配。
容玨那人實在太仙了,跟他待在同一片空間,樊一鳴都有種馬上要舍棄俗世,羽化登仙的錯覺。
那人,天生跟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就不像是一個世界的。
凌熙利落的打開車門,換到江弛的車上,丟下單身狗樊一鳴暗自傷神。
“聽說,剛才你們的車被俞二爺包圍了?”一上車江弛就用一種打趣的口吻問她。
“嗯。”凌熙挑挑眉,“你消息挺靈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