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賽的緣故,凌熙并未在洛城多待。
離婚官司交給段七言,又有盜門的人保護康敏,她并不擔(dān)心。
隔天就跟江弛一起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凌熙的生活又跟之前一樣,每天都在忙碌的訓(xùn)練中度過。
轉(zhuǎn)眼,到了3月12號這天。
大清早,凌熙一到俱樂部,就感覺氣氛怪怪的。
“嗨,羲你來了啊!”蒲飛不自然的打招呼,順便一腳將腿邊的紙箱往里踢。
別提多做賊心虛。
“呵呵,凌熙今天好早!”尤靖云摸著后腦勺,擋在電腦桌前,臉上掛著假笑。
白澤從樓梯上走了一半,直接轉(zhuǎn)頭往回跑。
跟身后有狼追似的。
凌熙:“……”
搞什么?
演技能再拙劣點嗎?
“嗯。”淡淡應(yīng)了一聲,并未拆穿他們蹩腳的演技。
至于這些人在隱藏什么,凌熙更是懶得猜,反正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而很快,凌熙就發(fā)現(xiàn)古怪的不止鴻蒙戰(zhàn)隊,還有江弛那家伙。
甚至連樊一鳴這二貨講話都閃爍其詞。
凌熙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眉頭緊蹙,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
一轉(zhuǎn)眼,到了下午六點。
劉經(jīng)理拍了拍手,“這些天大家訓(xùn)練辛苦,今天呢就到這里。”
話剛落,尤靖云,蒲飛,白澤就跟商量好似的,一溜煙離開,跑的那叫一個飛快。
凌熙抬手摁著眉心,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真特么想一人踹一腳。
她到是很想看看,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
剛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江弛。
“喂,訓(xùn)練結(jié)束了嗎?”
“你說呢?”凌熙拎上包,語氣有點沖,要說這事跟他沒關(guān)系,鬼都不信。
那頭的江弛笑了笑,“出來吧,我在門口。”
電話掛斷,凌熙朝著門口走去。
到門口就幾分鐘路程,遠遠的就看見一道身影站在那里,手上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
今日的江弛穿著一套西裝,黑色襯衫,領(lǐng)口微微松散開,嚴(yán)謹(jǐn)中透著幾分隨性。
清貴爾雅,再加上那副金絲眼鏡,越發(fā)的像個斯文敗類。
凌熙斜斜打量著,站在一米開外雙手環(huán)胸,“又玩什么花樣?”
江弛伸手撥弄著玫瑰花,臉上掛著淺笑,“送你花需要花樣?”
“喜歡嗎?”
看著那么大一束玫瑰花,凌熙一挑眉,挺敷衍的推回他手里,與他一同上車。
車上,她并未多問,江弛也并未多說。
很快,車子開到京城的桃源記。
一路到了樓上都沒有異常,直到快抵達包廂時,江弛忽然伸手,“閉上眼睛,跟我走。”
凌熙涼涼掃了他一眼,倒也挺配合的閉眼,被他牽著手走。
包廂的門被推開。
一剎那,包廂里站滿了人。
然后,齊刷刷開口,“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
凌熙睜眼,看到偌大的包廂幾乎人滿為患,忍不住嘴角抽搐。
鴻蒙戰(zhàn)隊的全部成員,包括奚朝都在,康學(xué)義,康敏,凌茉,樊一鳴,蘇妲,俞紀(jì)安,容玨,段七言,江嵐,燕輝,封皓,嚴(yán)銘川……
所以,這群人就是為了給她過生日,一整天才那么古怪?
凌熙真是恨不能一人給他們踹兩腳,順便問問腦殼都在想什么。
“熙老大,生日快樂!”樊一鳴樂呵呵的,像個傻逼一樣。
“小熙熙,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蘇妲抹著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問她。
驚喜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