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魚薇薇還是做了白粥,燙了苜蓿芽,自己吃了,又端了一份去江華那里,照例是喂他吃。
江華問“剛才外面什么聲音?”河離的不遠,剛才的聲音又是大,他都聽到了。
“你說呢?”魚薇薇掀起眼簾看他,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把江華一張俊臉映照在里面。
江華嘴角彎著,有幾分笑意“小看你了。”
魚薇薇一大勺粥塞進他嘴巴里,心想還不是你害得,可想而知她這是要一戰成名了,不過他笑起來倒真是賞心悅目。
江華沒再惹她。
畢竟自己這樣,還需要她照顧著。
等粥吃完了,魚薇薇又把苜蓿芽端過去。
江華皺起眉頭“這是什么?”
“能吃的,毒不死你。”魚薇薇把一筷子苜蓿芽抵在他嘴邊,大有他不吃直接塞進去的意思。
江華擰著眉,試著嘗了一口,才神色稍緩。
等吃完了,魚薇薇收了東西出門,把鍋碗洗了,回自己屋瞇了會兒,晌午起床后,帶著一籃子的紗花和手繩出了門。
……
一路出村子她都是挑人少的地方走。
倒不是怕遇到人對她說三道四,她這個暴脾氣啊,要是再遇到嚼舌根的,她怕自己又忍不住動手,教訓那些嘴碎的她當然不嫌麻煩,就是怕耽誤時間。
這些紗花可還等著賣錢呢。
六七里路到鎮上,她大概花了三十分鐘左右。
春天里的日頭,也不那么曬,魚薇薇找到一個空位,在地上鋪了把干稻草,放了幾個紗花和手繩上去,坐在那兒等著顧客。
她心里又期待又緊張,每一個人從攤位前走過,她總是屏住呼吸,感覺那人下一刻就要停下買她的東西,但每次她都失望了,她的左邊是個賣紅薯的漢子,對面賣豬肉的,兩人的攤位上都或多或少有人光顧,就她的攤位,連停下看的人都沒有。
是她把賺錢這事兒想的太簡單了?
一旁賣紅薯的老漢瞧她可憐,就說“小姑娘,你看看這周圍,來去的都是爺們,這個東西在這兒能賣掉?我勸你啊,乘著天色還早,去鎮子中間酒樓對面擺,興許還能賣掉幾個。”
魚薇薇哪注意到這個?前世開網店全靠一腔熱血和靈感,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的生意,這會兒一聽覺得他說的不錯,感激的說“謝謝伯伯。”
然后趕緊把東西收了,去了鎮子中間。
中間的這條街寬敞些,人也多,只是攤位緊張,她走到街尾才找到一個位置,怕把紗花弄臟,還去雜貨鋪買了一塊粗布鋪在地上,才把紗花放上去,心情忐忑的等著。
一會兒,有個小丫頭停在她攤子前,“娘,這個花兒好漂亮啊。”
“你哦。”婦人笑著,問魚薇薇“這花多少錢?”
魚薇薇壓著心里的緊張,說“一個五文錢。”
“這么便宜?”婦人拿起來,在小丫頭頭上比了比,“好看,拿兩對吧。”
魚薇薇給她揀了兩對,收了二十文錢,又拿了一根手繩,“這個送您,您是我第一單生意呢。”
那婦人沒見過這么實誠的,倒笑了,“那多謝了。”
開了張,后面也就陸續有了人來,不到一個時辰,她的那些紗花和手繩都賣完了,連賣代送,一共落下二百多文錢,魚薇薇高興壞了,又去買了彩色的花羅,暗花紗,好些彩線,還買了雞蛋,才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
又說,那綠衣的婦人被抬回家后,丈夫一聽她把全家的衣服都給洗丟了,二話不問呼了十好幾個耳刮子,直把臉打的腫成豬頭才算罷休。
紅衣婦人驚魂未定。
這一天上午村里才在傳魚薇薇家里藏了人,下午就不敢有人提這事,只說魚薇薇被退婚的事情刺激的性情大變,像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