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父一聽,又很快振作了精神,滿懷希望的看著江華“神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求求你了!”
江華冷漠的說“聽說你們拿了魚薇薇不少東西和銀子?”
呂父立即說“我馬上就把銀子還給她,現在就還!”他從懷里拿出呂月西交給他的一疊銀票,就拿了一張遞了過去。
江華瞇起眼,眸中冷光迸射。
韓木匠趕緊拉了拉呂父,壓低聲音“不夠!”
呂父此時只在乎呂月西的命,也顧不得別的,咬咬牙,直接拿出一半的銀票起身,踉蹌的跑過去塞到魚薇薇懷中,艱難的說“薇薇,我不知道月西和紅霞到底拿了你多少銀子和東西,但這些錢應該是夠了吧?求你……”
他眼中含淚,滿是溝壑的臉上期盼之中帶著卑微的乞求,魚薇薇縱然恨透了呂月西,終究見不得呂父這幅樣子,說到底,在退婚和坑走魚薇薇銀子的事情上,呂父并未插過手,都是呂月西和呂紅霞做的。
罷了。
魚薇薇閉了閉眼,把那疊銀票收回來說,“夠了?!?
這疊銀票都是一百兩一張的,粗略看塞過來接近二十張,不但把以前原主拿去呂家的銀子賠了來,連后期金縷閣的銀子也賠了。
呂父松了口氣,小心的看向江華“神醫,現在能說怎么治了嗎?”
江華看了魚薇薇一眼,眼底閃過幾縷無奈,看向呂父的時候,已經變成冰冷,“你兒子的命在你那值多少錢?”
呂父一怔“神醫,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華冷冷說“我給人看病是有規矩的,救命的病,就要給救命的銀子。”
“什么——”呂父瞪圓了眼睛,他此時懷疑江華是故意訛他。
江華說“你只有今天這一次機會,診金到位,我告訴你治法,你兒子或能保住一條命,只要過了今日,你就算是搬來金山,跪下求我也沒用?!?
他這話說的囂張狂傲至極,可呂父竟渾身一冷,下意識的覺得,他一點也沒開玩笑,他咬了咬牙,直接把剩下的那一疊銀票全都遞了過去。
他苦了一輩子,早已過慣了這樣的生活,比起銀票,他更想要兒子能好好活著。
江華卻沒接,而是看了魚薇薇一眼,“過來。”
“……”魚薇薇走過去,呂父把銀票塞到了魚薇薇手中,轉向江華,“神醫,這是我所有的銀票了,我都給你們,求你告訴我,怎么才能保住我兒子的命,我求你了!”
“只有一個辦法。”江華慢慢說“把他受了傷的那條腿鋸掉,他就能活下去?!?
呂父臉色煞白,“你……你說什么?”
“你聽到了?!?
“不不……鋸了腿怎么能活的下去?你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你把銀子還給我——”呂父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栽過去,好在韓木匠趕緊把人扶住,說“我小的時候,村里有人被石頭壓斷了腿,沒接上,聽說后來也是被鋸了才活下來,老呂,你別激動,說不定這個辦法真的可行!”
“可沒了腿他后半輩子可怎么活?。 眳胃敢粫r間老淚縱橫,“我們呂家造了什么孽啊這是——”
韓木匠冷靜一些,看著江華說“那神醫,你就幫幫忙吧?!?
江華冷漠的說“我只說過要告訴你治法,沒答應幫忙,再說,鋸這種工具,是木匠的絕活,我并不會?!?
韓木匠一時語塞,但又不能說江華什么。
悲切難受的呂父此時已經有些氣憤“你說一句話就要那么多銀子,你分明就是——”訛人!
江華冷眼掃過。
呂父后面的那兩個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韓木匠趕忙拉住呂父,對江華說“那不知神醫能不能給一些外敷的藥,能止血的,保證他就算是鋸了這條傷腿,也能不丟了命?!?
江華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