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三個人,一個身著華服披著大氅,瞧著是個主子模樣,四十來歲了,貴婦人的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一旁還站著一個婆子。
婆子說“我們是永寧伯爵府的,這位是我們夫人,我們要見魚薇薇。”
魚薇薇父母的事情只有石大林和魚薇薇自己知道,石大娘雖奇怪這些人莫名找上門來,但人家到底是伯爵府的,客氣的說“稍等。”
她小跑著進了屋。
魚薇薇逗著小石頭,分神問“怎么了?”
“外面來了永寧伯爵府的人。”
魚薇薇一怔“他們怎么會來?”
“不知道呢,小姐認得他們嗎?他們現在就在門外,說是永寧伯爵府的夫人,四十來歲,還帶著丫鬟和婆子。”
魚薇薇想了想,慢慢起身往外,“我去看看,你們只管在廚房做飯,不必出來。”
“是……”石大娘有些好奇,可魚薇薇已經錯開她往外去了,只得退進了廚房里。
就在婆子和向氏嘀咕這些人沒教養不知道先把人請進去的時候,魚薇薇出來了。
婆子嘀咕的話戛然而止。
魚薇薇和向氏對了眼。
一抹驚艷自向氏的眼底浮起,當初在青州南村的時候,她一直就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樣貌是少見的好看,可當時一來魚薇薇年歲小穿著差每日梳著大辮瞧著和普通山村少女沒什么兩樣,,二來魚薇薇總是唯唯諾諾低著頭,哪像如今這樣……竟有一股向氏不知道該怎么說的好看來。
是因為魚薇薇抬頭直視了她嗎?還是因為魚薇薇今天這身衣服穿得得體,頭發也梳的好看,亦或是她發髻上向氏沒有見過的漂亮發簪?
向氏不震驚意外是不可能的,她忽然有點理解當初魚大郎見了人就跑路的心情,這要不是早有心里準備,她都不能相信眼前這個少女就是當初的那個魚薇薇。
相比之下,魚薇薇要平靜得多,畢竟在清河,她早已經領略過向氏和魚大郎的風采了。
向氏露出個牽強的笑容,“薇薇,幾年不見了,你這孩子,連一聲娘都不喊我了嗎?也不叫我進去坐……”
魚薇薇猶豫了一下,讓開位置把她請進來。
她倒想看看,向氏這趟是干什么來的。
向氏心底暗暗松了口氣,她跟著魚薇薇進門,讓婆子和丫鬟都侯在門外,一邊走一邊瞧著院子內的擺設,思忖這地方瞧著還挺不錯的,不過也不像是什么小姐會住的地方,她決定試探一下魚薇薇的底再說。
到了西廂房,向氏雙目含淚“薇薇,娘還以為這輩子再都看不到你了呢,沒想到你會來到京城,娘真的太高興了!”向氏握著她的手,滿臉都是激動。
魚薇薇有些不適,略微一掙,后退了一步。
“薇薇?!”向氏輕抽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被傷到了“你這是怪娘把你丟在南村沒有接你嗎?”
“……”魚薇薇默了默,表情有些遲疑,她本就不是原主,對魚大郎和向氏沒什么感情,再加上思及這兩人把原主丟在山村一丟三四年,自己卻在京城享受榮華富貴,本身心底也對魚大郎夫婦有成見。
此時看向氏這樣急切,倒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了。
腦海中閃過一些原主的記憶,雖說向氏潑辣,說話不好聽,但從未對原主過度苛責過,也從來沒有少吃少穿,總得來說,對原主尚算不錯。
她暗暗想,莫非向氏是真的關心惦記她,所以專門找上門來?
“我和你爹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向氏問。
魚薇薇點頭。
向氏長長嘆了口氣,臉上是傷心至極的表情,“三年多前我們被莫名其妙帶回京,什么都沒搞清楚就被領去認祖歸宗,莫名其妙的成了永寧伯爵府的爵爺,后來大小的事情就都被伯爵府的老夫人拘著,不讓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