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題字之后,魚薇薇馬不停蹄的離開,找人去做牌匾,寄望著趕在瀟湘館開業之前做好牌匾。
在開業的日子上,魚薇薇找了專門的風水師傅算了黃道吉日。不是她封建迷信,而是她覺得,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肯定有那些東西存在的道理,她也是想討個好彩頭,最終日子定在了五月初三,暖春將夏,天氣也是最好的時候。
魚薇薇走后,顧瀟然也起身出門。
今日是給蕭青賢診脈的日子,前幾次蕭青賢見他的時候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說什么,但后面又一如往常平靜無波,還有那元家女子……他和宋旭派出去的人也已經查到準確的線索,并且宋旭的人已經在伏牛山西南的一個鎮子上把人找到,半個月內就會護送進京,蕭青賢的身體也在恢復,一切十分順利,順利的叫他有點不安。
太順利了。
是他想多了嗎?
“公子。”
外面傳來浮石的聲音。
自從靈樞和素問被趕走后,他身邊就換了浮石貼身伺候。浮石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高高瘦瘦,懂事乖巧,半弓著身子站在門邊上候著,不過顧瀟然本身需要人伺候的事情不多,浮石頂多是傳傳話而已。
顧瀟然抬眸“準備好了?”
“是。”
顧瀟然嗯了一聲,把準備好的天青養容丸帶好,去了獻王府。
也許是因為蕭青賢的病體一日日好轉,也許是春意漸濃,整個獻王府里也瞧著多了幾分生機。
馬車停下,亦澤親自帶著顧瀟然入府。
最近這段時間簡直是亦澤一生中最高興的日子,主子的身子以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以前只能湯藥吊著窩在屋內躺著修養,如今都能每日走動數個時辰,面色也紅潤的如同正常人,這叫他怎么可能不高興。
亦澤一邊走一邊說“顧公子,您上次說,主子的香料該換了,可巧前兩日柳家送了新的香料來,等會兒您幫忙看一看。”
看看,對顧瀟然的稱呼都成了尊稱。
好吧,以前也沒用過什么怠慢的稱呼,但沒多少真心尊敬是真的。
顧瀟然嗯了一聲,不咸不淡的。
今日蕭青賢在書房處理事情,不過是診脈的日子,不到時辰閑雜人等就全退走了。
顧瀟然進去后,例行公事懸絲診脈,蕭青賢抬著手配合著,等他收回絲線的時候問“怎樣?”
顧瀟然淡淡說“在好轉。”
他和蕭青賢的實現不約而同都落到了那冒著裊裊香煙的紫銅金砂香爐上,倒是沒想到,這香料竟然有這樣的妙用,調理身子的同時,沒有半點損傷。
顧瀟然把天青養容丸放下要走。
蕭青賢忽然說“你當真想清楚了?”
關于顧瀟然和顧老爺子的約定,在顧瀟然前來為蕭青賢看病的第一次,顧瀟然就說的清楚而明白。
顧瀟然腳步略微停頓,“元氏女已找到,半月內到京城。”他側了側臉,露出個很淡的笑容“恭喜你了,馬上要做新郎官。”可那笑容里,卻含著淡淡的諷刺。
“……”蕭青賢沉默片刻,“你就那么確定,你找到的人就是元氏女?你找那個人花了多少時間?”
顧瀟然冷漠的說“與你無關!”
可當他離開蕭青賢書房往外走的時候,英挺的長眉慢慢擰了起來。
蕭青賢說這些話想干什么,是在提醒他什么嗎?
可是他為什么要提醒自己?
顧瀟然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不安不斷的增加,到底是哪里不對,出了什么問題……
他忽略了什么嗎?
肯定有哪里不對,肯定。
“回府。”他快步離開了獻王府,到門口直接上馬車往回走。
浮石瞧著他面色不對,但又不敢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