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有些懵。
她怎么就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一定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她承認她饞他的顏,好像也饞他的身子。
想想有點流口水,少年長年訓練,估計會有八塊腹肌。
想著忍不住傻傻的笑。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一會我就帶你去見爺爺奶奶。”秦羽柚看著小姑娘傻傻的笑,心里知道了,小姑娘這是害羞了,他自己也感覺臉上一燙,估計臉現在也紅了。
“好。”鐘情點點頭說道。
對秦羽柚的言語表示贊同,當他女朋友,他就是她的了,是她一個人的。
他是別人的偶像,別人的哥哥,是她一個人男朋友,以后還會是她老公,她孩子的爸爸。
“咳,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呀。”郭城一開門就被喂了一嘴狗糧。
撐得慌,心里有些欣慰,這臭小子總算開竅了,有個人照顧他也輕松一些。
“郭教練。”鐘情聽到郭城的話有點不自然,站起來喊到。
“吃點東西吧,我帶了些大骨湯,你們兩個都多喝些補補,兩個人都瘦不拉幾的。”郭城將兩只手上的飯盒放下笑著說到。
“好,你等等我擰帕子給你洗洗臉。”說完鐘情走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作響。
“怎么樣,小白兔叼回狼窩了嗎?”郭城坐到病床的一邊小聲問道。
“嗯。”秦羽柚看著郭城八卦的嘴臉點頭應到。
“那就好,你爺爺奶奶的事情我已經在張羅了,等你好些好去送他們一程。”郭城突然收起八卦的嘴臉嚴肅的說到。
“后日吧,我養兩天就能走了。”秦羽柚看著窗外天空中的月亮悠悠的說到。
“好好養,人呀,總歸要向前看,帶著過世者的希望活下去,很累,但是會很滿足。”郭城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秦羽柚的肩膀說到。
心里也心疼這個少年,親情緣淡泊,從他爺爺奶奶那里知道這孩子的媽媽是個孤兒,好不容易與他父親相遇,相知,誰知道帶著孩子出去玩遇到了地震,一家三口,就只剩他一個人活了回來。
好不容易和爺爺奶奶相互扶持從失去親人的傷痛中走出來,爺爺奶奶也也在空難中過世,他真的很擔心少年會一時想不開,好在,他還有牽掛的人。
鐘情是個好姑娘,希望她能幫到這少年,溫暖他的一生,陪伴他一輩子。
想著看到小姑娘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毛巾。
“閉上眼睛,我給你擦擦臉。”鐘情拿著帕子對秦羽柚說到。
少年的額頭和下巴都裹著紗布,只留了小半張臉在外面,整個頭包得跟粽子似的。
秦羽柚也不矯情,她怎么說,他就怎么做,滿臉的享受。
看得郭城心下嘖嘖嘖。
真狗,真會裝乖。
感覺自己就想個兩百五十瓦的電燈泡。
“我出去抽根煙。”說完也不管兩人有沒有聽見,便起身走出了病房。
哎呀,終于逃出來了,吃了好大一嘴狗糧,差點撐死他。
病房里,兩人都沒有注意郭城什么時候出去的。
鐘情給秦羽柚擦完臉,又給他擦了手,自己也會衛生間洗漱了一番。
拿出小桌子架在床上,把郭城帶來的食盒打開。
“先喝點湯再喝粥。”鐘情盛了碗湯放在秦羽柚的面前說到。
邊說邊給秦羽柚盛粥。
秦羽柚一昏迷就是三天,現在剛醒只能先吃一些流食。
秦羽柚端起湯一口一口的喝著。
那模樣極其乖巧。
像極了幼兒園小班的的小孩子,認認真真的吃著飯,又乖又萌。
喝完湯眨巴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