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至少有十種菜樣,想著兩個人,大概吃不完吧,也不一定,秦羽柚還在長個子呢。
想著不由得輕笑出聲。
一下子想到那句話:你要瞧瞧的長胖,然后驚艷眾人。
長胖,估計這輩子都不太可能。
有種叫做長不胖體格。
只要別人談?wù)擉w重時,她是最著恨的。
每次都要附和人家,嗯,太煩了,我就是長不了肉呢。
氣得別人恨不得把多余的肉都家在她身上。
正坐著想著,秦羽柚就開門回來了。
門一推開,秦羽柚就呆愣愣的站在門口,風(fēng)雪爭先恐后得從門口沖進(jìn)來。
鐘情大了個冷顫,秦羽柚發(fā)覺以后才手忙腳亂的關(guān)上門。
管好門有手忙腳亂的換鞋。
接著三步并做兩步的沖到鐘情面前,上上下下的大量她。
像是要確認(rèn)她是不是真的。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鐘情眨巴眨巴眼睛站起來說到。
她回來的消息之前沒有告訴秦羽柚。
所以,看到鐘情坐在餐桌前,他老實(shí)覺得是做夢,夢里老是夢到鐘情做好飯坐在餐桌前等著他回家一起吃飯。
許是燈光的原因讓他覺得不真實(shí)。
看到她笑著說話。
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他沒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用了大力氣。
只聽得她捶打著背。
“你個兔崽子,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鐘情不停得捶打這秦羽柚的背。
抱得她都喘不過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覺得好久不見太驚喜了。”秦羽柚戀戀不舍的放開鐘情。
“快去洗個澡,換套衣服下來吃飯。”鐘情指著火鍋說到。
“好。”秦羽柚一步三回頭的往樓上走。
鐘情盛個飯的時間,他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下來了。
穿了一身黑白相間的小貓睡衣,腳上上拖著的是貓爪子模樣的拖鞋。
鐘情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或許是第一次穿這種可愛的毛茸茸的衣服,感覺不適應(yīng)極了。
站在樓梯處,磨磨蹭蹭的。
“快過來吃飯了。”鐘情對他喊到。
有的人,即使很久不見,再次見面也不會存在陌生感。
秦羽柚像是豁出去了,噠噠噠的就走到餐桌邊,拉出椅子坐了上去。
拿起筷子就往鍋里夾,夾了一塊牛肉就往嘴里塞。
鐘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就把燙呼呼的牛肉塞緊嘴里了。
又辣又燙,秦羽柚一口吐出來,吐在了鐘情遞過去的紙上。
“慢點(diǎn),吃火鍋哪能這么吃。”鐘情邊給他遞水邊說到。
幾天沒見,怎么變得那么傻。
“嘶~好痛。”秦羽柚喝了口水,反應(yīng)過來,嘴里的疼痛感讓他清醒了,原來不是夢,他從進(jìn)門到去洗澡換衣,感覺整個人都是飄飄忽忽的。
“你真的回來了。”秦羽柚接過水杯,喝了口水,忽然拉著鐘情的手說到。
“嗯?”鐘情都有些被他搞懵逼了。
“我以為我在做夢。”秦羽柚又傻傻的捏了自己一下,嘶一聲叫出來。
不是夢,但也不怎么真實(shí)。
“傻了我就離開了幾天,你就變成小傻子了?”鐘情捏了捏秦羽柚的臉笑著說到。
“沒,沒有。”秦羽柚回神說到。
秦羽柚坐下來,感覺自己飄在空中的靈魂回歸了身體。
“好了,先吃飯吧,好餓。”鐘情夾了個肉丸,邊吹邊說到。
一頓飯吃完,外面的雪已經(jīng)停了。
兩人一個洗碗一個擦碗放進(jìn)消毒柜。
“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