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令正在打掃房間的赫萊森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她表情稍微變得明亮了些許,走路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不少,來到門口,赫萊森還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才打開門。
“歡迎回......”
她的話語停在了一半,因為門外站著的并非是她所等待的人。
“你應該還記得我吧,維克多·道奇,警察。”
門口,維克多警長面色有些苦澀地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證。
他本來對煉金人偶其實沒什么好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亞森·赫爾克里的影響,維克多警長在面對赫萊森的時候,也不自覺用上了對人類說話的態度。
“肯定的。”
赫萊森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亞森·赫爾克里現在下落不明,我想詢問一下,他是否有聯系過你?”
維克多警長的話讓赫萊森沉默了。
“沒有。”
赫萊森淡然地答道。
“主人說過,他會準時回來的。”
又這么補充了一句。
維克多警長欲言又止,但看著這位金發柔順,眼眸深紫的煉金人偶的模樣,又決定不再多嘴。
“那么,如果有任何他的消息,請聯系我。”
他將寫有自己聯系方式的紙條遞給赫萊森,隨即告辭離開。
走到樓下,維克多警長嘆息了一聲。
“明明只是一個煉金人偶......”
而樓上,面對著關閉的大門,赫萊森許久沒有動作。
她沒有像之前一樣,繼續自己剛才沒有完成的工作,而是坐到了沙發上,平日里白歌經常坐的那個位置的旁邊,如同一尊雕像,直至日暮西垂,都沒有再站起來。
傍晚時分,白歌再度來到了那一間名為“極樂鳥”的酒吧門口。
他穿著新馬其頓市年輕人常見的衣服,走進了酒吧里。
燈紅酒綠,大廳里奏響著頗有節奏感的電子音樂,能看到年輕的男男女女們在舞池中搖擺,有的則坐在桌旁,手里拿著啤酒瓶,把酒言歡。
白歌很快就看到了在一側,有好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年輕男人,正在一名酒保的周圍等待著。
他湊了過去。
“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嗯,你是新來的嗎?”
酒保維持著秩序的時候看到了白歌,問了一句。
“對,是安迪介紹我來的。”
白歌答道。
“安迪那家伙么.......你排在后面。”
酒保沒啥感慨,讓白歌等待在了隊伍之中。
白歌看到,酒保身后的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開一下,從里面走出來六名男女,這些年輕人的臉上都是陶醉而沉迷的神情,腳步虛浮,雙頰泛紅,簡直就像是使用了某些藥品一樣。
這就是腦風暴嗎?
白歌越來越覺得這玩意兒問題很大了。
他簡單記錄了一下,這些人出入的間隔大概在二十分鐘左右,不算很長,因此,一晚上估計能讓上百人體驗到腦風暴,而按照安迪介紹,這樣的提供腦風暴的酒吧僅僅在南區就有至少十家。
這種源自新康斯坦市的娛樂活動對于年輕人吸引力很大,按照這個節奏,白歌估計新馬其頓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年輕人已經嘗試過了腦風暴。
而這樣的城市,在泛西海肯定不少。
盡管格林尼治似乎沒有傳來過類似的新聞,但白歌相信,在那邊,敢于嘗試這種新奇刺激的人也不在少數。
如果這其中真的有什么問題,那么影響的將是整個泛西海。
等待了接近一個小時,白歌才終于得以進入那個神秘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