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風聽得渾身寒意冒出,不由得伸手拽了拽薛珧的袖子,示意他想辦法。
薛珧挑眉,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大殿上一時間冷氣直冒,玉玄帝君似乎下一刻就要大發雷霆。
沈知風大概是誤會了薛珧的意思,鼓起勇氣直接擋在泰元真君的面前,道“師尊,徒兒有話要說!”
“芃羽,咱們已經是同輩,不要再叫我師尊。”玉玄帝君冷冷的糾正道。
沈知風捏捏拳頭,直接省了稱呼“我有話要說。”
“說吧。”玉玄帝君大概是預料到她想說什么,捏著眉心一副頭疼的樣子。
沈知風畢恭畢敬道“咱們天庭有規定,既然成為仙人就不能擁有凡人的思想,也不能產生感情。但是泰元真君一心想著成為凡人,也就是脫離了天庭的管理,咱們無權干涉!”
玉玄帝君臉色稍微緩和一下,嘆氣道“你的意思是,將他放走嗎?”
沈知風鄭重點頭“留著不想當仙人的人在,也不能為凡人做很好的打算,最后坑害的是我們自己,所以還是放走他吧!”
她說的鏗鏘有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泰元真君看著沈知風,眼神中滿是感激。
玉玄帝君嘆了好幾口氣,明顯有些郁悶。畢竟自己每次要處罰什么人,沈知風總是會出來求情。當初自己還能說氣話,讓她暫時閉上嘴巴。如今她真成了帝君,自己也需要聽取她的建議。
他捏著眉心讓自己冷靜下來后,轉頭看向薛珧,道“洙宇意下如何?”
薛珧聳聳肩膀“芃羽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所以不用顧及我。”
都說戀愛中的人是盲目的,到了薛珧這里就是盲從。玉玄帝君冷靜了好一會兒,才疲倦的擺擺手,道“這是黎落上神的直系手下,要想定奪還要……”
“那我就斗膽請玉玄帝君將黎落上神賜予我做徒弟!”沈知風毫不猶豫開口,“我門下沒有一個上神,凡人看了也會笑話。”
竟然是將玉玄帝君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薛珧捂著嘴忍住笑,偷偷給沈知風比大拇指。玉玄帝君則是臉色難看無比,萬萬想不到自己曾經的話,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泰元真君有些擔心沈知風激怒玉玄帝君,滿臉的恐懼依舊是深深埋著頭跪倒在地。
玉玄帝君深呼吸一下,冰冷道“芃羽,你難道一定要與我做對才開心嗎?”
“帝君言重了,我只不過是遵循師尊的囑托。”沈知風很認真說道。她知道泰元真君說出這番話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而且也心疼扶陽將軍在普華島等候的那幾十年。
薛珧看玉玄帝君似乎并不想同意,于是開口道“黎落上神乃我坐下弟子,既然芃羽想要我自然給她,畢竟咱們都要照顧一下小輩嘛!”
玉玄帝君惡狠狠的瞪過來,眼神中分明在說“你這不是照顧小輩,而是在感情中丟了腦子!”
沈知風緊張的盯著玉玄帝君,等著他下命令。玉玄帝君終于是拗不過二人,無奈的搖頭道“咱們都是平輩,你想要將誰給誰我無權干涉。”
薛珧和沈知風同時長舒一口氣。
泰元真君轉過身,對著沈知風狠狠叩頭道“多謝帝君的好意。”
“帝君”這兩個字讓沈知風很不自在,她擺擺手示意泰元真君站起身。她感覺自己受不住一天被跪拜好幾次的生活。
既然泰元真君如今是自己的手下,沈知風當即就決定將他送去普華島。
一路上,泰團真君都是受寵若驚的樣子。他每當前行走一度距離,總是會對著沈知風說一聲感謝。他眉眼之間都是歉意,畢竟之前說沈知風是瘟神最多的人就是自己,沒想到最后她竟然幫助了自己。
沈知風聽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無奈的擺擺手道“不用感激了,我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