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云深不知處,一路而來,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風景著實不錯。
到了門口,藍氏弟子先檢查了拜帖,確認無誤后一行人便跟隨兩名接引人員去尋各自的住處。
走到一岔路口,那兩名藍氏弟子先有禮的做了個輯,隨后一名弟子道“藍氏家規言云深不知處不可男女同席,這幾位公子請隨我來。”
另一名弟子也道“兩位姑娘請隨我來。”
江厭離與聶清歌先分別囑咐了各自弟弟一些事情,便隨那名弟子前往女修住處。
“到了,就是這兩間,請兩位姑娘稍作整頓,明日還要行拜禮。”
“多謝。”兩人行了個禮。
而此時藍忘機那里已有人跟他說清歌他們已來到了云深不知處。
藍湛此時手里正捧著一本書卷,旁邊還放著一盞清茶,茶香裊裊,頗有幾分文人雅士風范,如若忽略他此時視線飄忽,耳尖暈紅。
剛好藍曦臣也聽聞清歌他們到來,前來跟弟弟說一聲。
“忘機,我可方便進去?”
“無妨,兄長請進。”
藍曦臣得到弟弟的回復后,便推門走了進去,看弟弟正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會心一笑。
調笑的說了句“忘機,聶小姐他們現下已來到云深不知處,忘機可先去拜訪一番,畢竟聶小姐是………”
藍曦臣雖未繼續往下說,藍湛卻已明白了兄長的未盡之言。面色一紅,就自柜里取了一份油紙包快步走了出去。
藍曦臣見此,輕笑了聲,面含笑意的說了句“忘機,云深不知處不可疾行。”
藍湛腳步先是踉蹌了一下,腳步隨后馬上緩了下來,一舉一動皆是君子風范,最起碼,自面上看,還是那個端方俊雅的藍二公子。
藍湛沒費太長時間就來到了聶清歌的住處,快走到了門口,又躊躇了起來。
也不知她現下正在做什么,他此時前去會不會擾了她,若見到她第一句應說些什么,想到此處心緒有些煩擾起來。
清歌自院內就看到一白衣人影在外佇立良久,定睛一瞧,唇畔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而后輕輕推開門,走到了他面前,見他還毫無察覺,忍不住輕笑了聲
“藍二公子在我門外是要做什么呢?”
說罷,又看到他手中拿著的油紙包,輕笑了聲,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可是予我的禮物?”
藍湛似是不好意思了,另一只手飛快的捉住清歌的衣袖,臉上無甚變化,睫毛卻是垂著的,耳根上也飄起幾抹淡淡的胭脂色,神思也不知飄向了何處,整個人顯得呆呆的。
清歌見此,只好引著他往院內走去。
“喂,藍二公子,回神了。”
說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藍湛此刻也回過神來了,委屈的說了句“可否不喊我藍二公子?”
清歌見藍湛如此,臉上也淡淡飄起了紅霞,
“那該喚作什么?”
“不是藍二公子,那藍湛?忘機?阿湛?”
說罷頓了頓,調笑的說了句,
“不若喚你為藍二哥哥?還是說你想我偷偷喚你為夫君?”
又膩膩的嬌聲喚了句“夫君~~~”
藍湛此刻已是滿臉通紅,又羞又急,輕斥了聲,
“不可妄言,此話在人前莫要多說,有損你的清譽。”
清歌此刻仍是甜膩膩的嗓音,聽罷,回了句“可你我本是未婚夫妻,早晚都會喊得。”
后又不死心的喊了聲“夫君~~~”
藍湛聽著她那像是妖精一般的聲音,現下連脖子都是紅的了,慌亂的答了句“可……可我們還未成婚,你若要喚,可在無人之時…”
說罷,扔下了一個油紙包,快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