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邊,天空泛著紅霞,映襯著秋日的大地格外的柔情。
王執提著樓外樓的十景糕敲響了柳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老者,看見王執后微笑的點頭,他笑嘻嘻的很和藹“這位是王家的王老爺吧,我是柳公子的管家,我姓許。”
王執似乎沒有自報家門,老者是怎么知道他的。
他還是點頭“許管家好。”
老者察覺出了王執的疑問,依舊很和藹的說“王老爺客氣了,我看你身材魁梧,相貌不凡,有仙人一般的英姿,想著應該是王執,王老爺了。”
王執釋然,被人夸贊的微微一笑“我正是王執,老先生,柳元宗公子在么?我給他送了些糕點。”
“我們家公子在書房看書。”老者扭頭,做了一個“這邊請”的動作將王執引進宅院。
也就是扭頭一瞬,老者的雙眸黯淡了幾分,王執,我何止認識你,就算是挫骨揚灰,我也不會忘了你。
但老者很快將眼神收了回去。
進了柳宅大門,穿過悠長的長廊,清閑別致的江南園林映入眼簾,假山流水,亭臺樓榭,鳥鳴花香,好像一副世外桃源。
這種在姑蘇地區非常流行的風格在臨安城也有,但是比較少見。
“許管家,聽聞柳公子是姑蘇人士?”王執好奇的問道。
許管家頓了頓,恭恭敬敬的說“是,我們家少主年幼生長在姑蘇城。”
王執點了點頭。
許管家突然拍了怕腦袋,好像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著急的對王執說“王老爺,你看我家少主命我出門買東西,我剛剛走到門口看見你全然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許管家指著長廊盡頭說“長廊盡頭往右走二十幾步就是我家少主的書房了,還麻煩王老爺自己過去,我現在得馬上出門去買,少主要的急耽誤不得。”
王執點頭,“好好。”他看了看長廊盡頭,一片翠竹夾道,說不出的風雅。
就自己一人朝長廊走去了。
許管家回頭匆匆離開。
這時,琴聲隱隱約約響起,叫不住名字的樂曲,聽著幽怨、悔恨和相思……感情十分復雜。
王執頓步。
柳元宗一介男子,彈的琴竟參雜著各種女子的情懷。
難道說姑蘇男子都是這般?
王執也沒多想,走到長廊盡頭往右走了二十幾步。
出現了一個岔路,左邊青石臺階往上,右邊鵝卵石小道往下。
王執猶豫片刻,讀書人清高,書房應是在高處。
腳步沿著左邊的青石臺階走去。
這時,琴聲漸止。
沒走幾步,就看見眼前一個茅草木屋,茅草從中還散發著陣陣煙氣。
該不會是浴房吧。
“柳公子?”王執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姑蘇人家的書房都是這樣的?裊裊煙氣大概是熏香。
不然,怎么會有淡淡的熏香味。
是書房,沒錯了。
王執大步走了過去。
木屋的窗戶外開,可以清楚看見木屋里的畫面。
王執下意識的垂眸一看。
木屋里一個大木桶上青煙裊裊,隱約可見大木桶上坐著上半身裸著沐浴的女子。
一頭長發披泄,胴體散發著光芒。
艸,便是只見側臉就已經可以確定那是傾國傾城的容貌。
女子斜著腦袋,伸手順了順頭發。
水珠滴滴答答順著手臂滑下。
有些勾魂的美。
王執眼神一頓,急忙捂眼,踉蹌了幾步,尷尬的跑了。
王執跑開后,小木屋里的女子嫣紅的雙唇微張,好像不敢相信窗外的男子就這么走了。
她遲疑了片刻,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