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夫妻宮出現一道劃痕,這一道劃痕比較奇怪。
如果只是單單夫妻宮出現問題,倒也還好。
現如今這個開放的社會,離婚的人多了去,所以感情破裂并不奇怪。
讓我奇怪的是,這一道劃痕直接從夫妻宮的位置劃落到了奴仆宮的位置,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不止是和自己的老婆關系不好,另外工作也不順利。
總的來說,這家伙簡直就是倒霉透頂。
我正打算起身,問問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我剛起身,他像是察覺到我在盯著他,腳步忽然加速。
我開口喊了一句說:“先生,你等等。”
可是這個人聽了我的話,瞬間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快速的朝著前面跑去。
跑的時候,還扭頭看了我眼,嘴角帶著一抹陰冷的笑容。
這一抹笑容,讓我覺得很不安。
我快速的站起來,想要去追,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跑了沒幾步,體力變的不支。
我只好停下腳步,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目光盯著醫院門口看去,那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卻給我留下了巨大的疑惑。
我心想不對,白婕的老媽出事,該不會和剛才出去的人有關系吧。
想到這,我強撐著就找到了白婕,白婕正在病房內,醫生給白婕的老媽做了一番檢測,可是都沒有檢測出來是怎么回事。
白婕擔憂的問說:“醫生,我媽現在是什么情況?”
主治醫生聽了白婕的話,搖搖頭說:“你媽媽的情況,目前還不好說,生命體征都很正常,就是忽然陷入了昏迷,具體原因我們還沒查清楚,先觀察再說。”
“那好,辛苦你了,醫生。”
白婕雖然很擔心自己的媽媽,?但是醫生都這樣說了,白婕只能先聽從醫生的安排。
小舒站在白婕的身邊,抓住白婕的說:“小婕,這是我的錯,我沒有照顧好阿姨。”
白婕很快就說:“小舒姐,你說什么呢,這件事情不怪你。”
我的目光落到小舒的身上,這會卻發現小舒一切正常,沒有什么問題。
我盯著看了會,難不成那天是我看錯了?
我心思沉了沉,我稍微站了會,就感覺自己有些吃不消,我看到旁邊有一張椅子,我坐下來后,我抬手不斷的擦著腦門的虛汗。
白婕走到我身邊來,對我說:“林岳,你這是怎么了?”
“我,我……”
我感覺來連說話,也變的困難了一些,這會的我,的確很難受。
“你,我現在喊醫生來。”
“等等。”
我很快喝住了白婕。
白婕愣住在原地,盯著我看著,眼神當中出現了一些疑惑,可能是疑惑我為什么,不讓她去喊醫生。
我們對視了一眼。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我的身體情況,醫生治不好,那么白婕老媽的身體情況,醫生也應該治不好。
“過來攙扶我。”
我對白婕說。
白婕聽了我的話,怔住了幾秒,等回神后,她將我攙扶住。
“到你媽旁邊去。”
“好。”
我被白婕攙扶著到了她媽的旁邊,我目光落到白婕老媽的身上,從白婕的老媽的疾厄宮來看,白婕的老媽,看著沒有任何問題,她鼻梁端正,事業較穩。
所以這方面來說,白婕老媽其實不應該昏倒,并且還昏倒了兩次。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恰恰相反,白婕的老媽,就是昏倒了!
我心思微沉。
我對白婕說:“你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