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將她媽媽翻起來的時候,我就看到白婕放在她媽媽身體下面的那道符篆。
等我看到那道符篆的時候,一瞬間,面色就忍不住變的難堪幾分。
因為白婕媽媽身體下面那道符篆,已經完全被燒焦了。
我認真的盯著,我對白婕說:“白婕,先不要動。”
白婕聽了我的話,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我上前去,將那道燒成燒焦的符篆拿了出來,白婕目光也落到了我身上,看到我手中的符篆,白婕的神色逐漸變的不自然。
她忍不住開口問我說:“林岳,這是怎么回事?”
“你媽身上的陰氣太重,這道符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被你媽身上的陰氣壓迫導致的……”
我說到這里,聲音頓住了會。
白婕立即擔心的問說:“林岳,我媽醒不來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我媽身上的陰氣太重了。”
我捏著手中的符篆看著,隨后手一搓,手中的符篆,一瞬間就灰飛煙滅。
我自顧自說著,“有些不對勁。”
白婕立即湊上前來,問我說:“林岳,哪里不對勁,是不是我媽還出了別的問題?”
白婕現在是關心則亂,什么事情,都能往自己身上媽媽身上聯系。
我先是搖頭,隨便點頭。
白婕看著我的動作,心態變的更不穩定,白婕見我這個樣子,則是忍不住著急的說:“林岳,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有,我這道符篆原本放在你媽媽身體下面,是為了給你媽媽防身,以免有人加害你媽,另外我早就發現你媽媽身上有陰氣,也想用這道符篆,將你媽媽身上的陰氣給驅散,只是……”
“只是什么?”
白婕忍不住立即問說。
“只是就算你媽媽身上的陰氣很重,也不至于將我給你的符篆給徹底摧毀。”
白婕也不是個傻子,聽了我的話后,立即就明白我話里的意思,當即就說:“林岳,你的意思是,有人還對我媽動了手腳是嗎?”
我點了點頭說:“有可能。”
白婕忽然就陷入了沉思,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半晌,白婕忽然開口就說:“今天一天我基本都在病房里守著,除了醫生護士來過,就沒別人了。”
我聽后,卻忍不住說:“真的沒別人了嗎?”
白婕一頓,隨后目光定定的落到我身上,白婕的目光明顯就是在告訴我,還有別人來過。
“你的意思是……”
白婕話還沒落,我就點了點頭說:“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不可能吧,小舒姐怎么可能會害我媽媽,我媽對小舒姐很好的, 而且我和小舒姐的關系也很好, 她不會這樣做的。”
白婕幫著小舒姐辯護著。
我卻是淡淡的說著:“白婕,有句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的話徹底就讓白婕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小舒姐的。
當然,我也覺得只是很可能,我不敢確定。
主要是有一個人混淆了我的思維,這個混淆我思維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初我在醫院的時候碰到的那個人。
雖然一天當中,很多人的奴仆宮會出現問題。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那家伙很可疑,只是我那次見過那家伙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白婕的面色逐漸驚疑不定,白婕現在肯定不太相信小舒會害她媽媽。
其實我也不愿意小舒會害她媽媽,只是我隱約間覺得有這種可能。
我見白婕這個樣子,就開口說:“白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