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很艱難,但粵城分部還是占了上風,在這一役中,除了左鯤和楊一倩逃脫,其余鼠族全殲。大部分鼠族是在戰斗中不敵死去,被生擒的也義無反顧地咬破了舌底的毒藥。
死去的鼠族尸體迅速化成血膿,大家遵照常風的命令清理好現場后,回分部會議室集合。
阮青目睹最后一個鼠人服毒,他沒能摳出他嘴巴里的毒藥,他憤恨地說“這些蠢材,老大都撇下他們跑了,他們還給他賣命。”
高良說“至少這次我們重創了鼠族,但是逃跑了的兩只老鼠短期內肯定不會出來了,我們的線索斷了。”
常風沉思著,他說不好是否真的斷了所有線索。在回來的路上,他一直思索著左鯤的話。
“怎么避過監測,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
他確實很清楚,他只是沒想到。
靈契團根據獸族力量場的波動,設計出相應的衛星監測系統,如果在系統中輸入停止監測某一獸族力量場的指令,那么所有的獸族力量場監測儀將會對某一獸族失去監測能力。
這是連日來鼠族力量日漸龐大、活動日益猖獗,他們卻毫無所覺的唯一合理解釋。
然而,能在衛星監測系統中輸入指令的,就只有能接觸到靈契城控制中心的人員。
內奸?這個想法讓他不寒而栗。如果總部中有內奸,那全球各分部中是否也有內奸滲透?粵城分部中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又是否值得信任?
他看著他們,從一張臉看到另一張臉。十七個人。他沒有辦法懷疑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但是也沒有辦法對他們直接說出心里的疑慮。
每個人的臉上均一籌莫展,蘇桓無奈地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忽然眼前一亮“我們的線索自己跑回來了。”
他把公寓門口的監控調到全息影像屏上,一個女人背著一個昏迷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女人抬起頭,一臉焦急。
女人是楊一倩,她背上的是左鯤。
常風鎖緊眉心,他們的出現,坐實了他有關內奸的猜想他們不可能知道分部所在。
“放他們進來。”常風說。無論如何,只能從他們身上找答案。
一行人來到公寓客廳。楊一倩讓左鯤趴在了地上,她半跪在他身邊。
當看到常風時,她抬起頭對他說“你們救他,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阮青嗤之以鼻“我們就是不救他,你也只能把知道的告訴我們。”
楊一倩邪魅一笑“你可以試一試。”
阮青直視著她,好一會兒,他皺眉看向另一個學師宋寧,她也搖了搖頭。
楊一倩說“你們進不來。心靈感應,我也會。”
王丹指指地上的左鯤說“他怎么了?”
楊一倩揭開左鯤背上覆蓋的外套,所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的整個背部血肉模糊,背上的皮膚整塊被刀割走了。
袁諾上前探看他的傷勢,說“我們救不了。”
楊一倩雙眼浮上一層水汽“你們想辦法。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會告訴你們。但是,很多事情我并不清楚,我聽他的,他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常風點頭說“袁諾、鐘彬、辛然,你們三人帶左鯤去手術室,盡力救治。阮青、宋寧,你們帶她去審訊室。其他人回去候命。”
大家各自散去,蘇桓留下了。常風等著他開口,他知道他有話要說。
蘇桓臉上老大不快“風哥,我們為什么要放他們進來?我們可以不救他。你答應了林湘,替她殺了他。”
“我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
“她會失望。”
“她會諒解。”
“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由你來做決定。左鯤殺了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