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和老頭張望周邊的牢房,牢門的小窗上都擠著一雙又一雙渴望的眼睛。
“別……別聲張啊……我們找到逃出去的路,會回來救你們?!崩项^結結巴巴地說。
李逸想了想,先不說秘道不知道是否能通到外面,如果把這牢里的人都放出來,動靜太大肯定會招引來更多異元者,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扯了扯老頭,什么也沒說,跟上了閻震的腳步。
他們很快找到了閻震所說的牢房,秘道入口在一堆稻草掩蓋的方磚底下,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閻震掀開方磚,率先跳了進去,秘道很窄小,只能貓著腰前進。李逸手里的魔草繩在黑暗中發出了綠色的微光,正好用來照明。
秘道中時不時會踩到一些獸骨,閻震解釋說:“界外之地里的鼠族都知道這條秘道,如果被抓了,都會想方設法來這里繼續挖這條秘道。
鼠族不是死在這里,就是死在元臻獸嘴里。后來也有些別的獸族知道了這條秘道?!?
“慢著!”老頭忽然叫道,“那你怎么知道這條秘道快挖通?”
閻震回頭苦笑:“我不這么說,你們又怎么會帶我過來呢?”
老頭把閻震撲倒在地上,閻震和李逸都沒料到他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老頭叫道:“敢情你是帶我們倆過來換個地兒死的?”
閻震慌慌張張地說:“這是唯一的活路!我們總要試一試?!?
老頭嗚嗚地哭了起來,李逸像拎一只小雞似的從閻震身上把他拎了起來:“好了,別哭了,就算知道這秘道不通,我也會過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走吧,我們去看看,它到底會把我們帶去哪里。”
約莫走了三四公里,秘道就到了盡頭。閻震伸出爪子,手足并用地挖了起來。他確實挖得很快,不到一會兒,就把秘道往前推了幾米。
老頭蹦蹦跳跳地躲著閻震扔出來的泥沙,說:“要是挖不通,我就先吃了你。反正我不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餓死。”
“通是肯定通的。至少可以肯定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困獸場。穩妥一點,挖深一點再往上走會跟更好。”閻震嘴上說著,手上沒有停。
李逸問:“你們熟悉這附近的地形么?”
老頭唉聲嘆氣地說:“困獸場朝東四公里左右就是枯木嶺。
要是我們從枯木嶺出去呢,這打地洞的時間很可能就讓異元者拿好了棒子在林里等著我們,我們就像地鼠似的冒一個出去就被敲一下。
要是我們不出去呢,他們大概也很快找到這秘道,放個屁進來就能把我們憋死?!?
“那我們就從枯木嶺出去?!?
閻震說了聲好,挖得更快了,他的后背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
李逸皺眉看了看老頭,說:“老頭子,你到底是什么獸族?你長爪子不?去幫個忙會快點?!?
老頭雙手抱胸噘著嘴說:“反正我不是老鼠,我不會打洞?!?
“你耳朵是怎么回事?和你身份有關嗎?”李逸早就留意到他缺了半邊的右耳。
老頭伸手摸了摸右耳,那動作仿佛耳朵完好似的:“你說這個?我偷看女人洗澡,被我婆娘扭掉了。哎,我那婆娘兇啊……
年輕時還挺好看的,后來越長越胖,脾氣也越來越臭??墒牵膊辉撍腊 瓎鑶琛?
老頭又抹起了眼淚,哭著哭著忽然對李逸伸頭嗷叫了一聲,說:“就是你們靈什么的,整死了我婆娘,要不我要跑到這里來避難么……嗚嗚……”
老頭越哭越傷心,李逸只好說:“你再哭,等下把敵人招來了。”
老頭立馬捂住了嘴,乖乖地把眼淚擦掉:“好,好,不哭,不哭……”
他們跟在閻震身后,一點點地往前走,感覺已經過去了一兩個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