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汪清水,阮軟是用著自己的那雙好看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好朋友,
是仿佛想要從對方的身上,看出他為何如此篤定的原因,
只不過是掃視了半天,她也看不出對方的憑借出來,
是讓阮軟在好笑的同時,也是不好意思再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畢竟誰沒有夢想呢,盡管對方的夢想很明顯的就是在白日做夢啊!
“我都說了是在將來了,現在的話我的確是沒有辦法拿出來給你看的。”
是看著阮軟臉上那種像是照顧鬧別扭的孩子而露出來的那種順從的神情,李晨是又氣又急,是真的就想要把光輝的事情就是和盤托出,
但很快的轉念一想,是想到自己和太太的關系暴露之后,是會引來多大的麻煩之后,
李晨也是只好是偃旗息鼓,有些無奈的放出這種狠話,
也幸好李晨是知道對方聽不出”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的經典臺詞,
不然李晨是真的要給對方好好補上這一句,是讓她認識到得罪一個肝帝到底是什么代價!
不過與此同時的,他也是是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等以后有了港區,等自己把自家的姑娘們都建造出來了以后,他是一定要把阮軟綁到自己的港區,
然后在她面前死命的曬船,我倒要看看你這家伙饞不饞艦娘的身子!
哼,下賤!
在這邊李晨是不想暴露他和太太之間的關系,而主動選擇息事寧人的做法,
在阮軟的眼里就是自己的朋友終于是認清了現實和幻想的結果,真是讓她老懷大慰,
而看著李晨那看起來失落,實際上是的模樣,
阮軟也是有些后悔的想著自己剛才是不是說話有些太過分了?
也因此,阮軟是想要主動開口安慰一下自己的班長的時候,
“那好吧,班長你既然這么有信心,我就拭目以待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吧,班長你就繼續猜猜看他們班的艦娘到底是誰吧。”
阮軟是輕咬著舌頭,著重在一個“他”字上加重了語氣,算是給李晨的一個很大的提示了,
然而,或許在平常冷靜狀態下的時候,李晨應該是早就聽出了阮軟的弦外之音,
但在這會,是被自己的同桌撥撩了這么幾下,對于像他這樣很容易被和自己親近的人影響情緒的人來說,他現在是有些憤憤不平了,
他現在是空有寶山,但只有自己看得見山里的寶藏,別人只能看到山表面光禿禿的地皮,這著實是讓他有些郁悶極了。
也因此看著阮軟,是說話之間就是帶上了一絲怨念,是沒好氣的開口就說道
“阮軟你就別問我了,你這一點提示都沒有的,你這是要我怎么猜?
況且我猜出的答案你都全部ass了,就算是要用窮舉法,那么多的艦娘你是要我猜到什么時候?”
“我的班長,你有點耐心啦,反正你也沒事做,再猜猜看嘛。”
“誰說我沒事做的?你既然都不肯告訴我其他班的情報,我就只能自己觀察了,
就在剛才我都是看到九班的班長帶著他的艦娘行色匆匆不知道去干什么,
可能是演習已經開始了,你還在這里閑逛真的好嗎?”
他是真的對他這個同桌是服氣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和他在這里胡攪蠻纏,吊人胃口,害的他在這里真的是為了他們班的演習在干著急。
然而最令人無語的就是對方不僅是沒能領會自己的苦心,反而是繼續嬉皮笑臉的和自己胡鬧著,是讓李晨為之氣結的同時,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可能是他們這樣一來二去的打鬧,動作幅度有些過大,即使是在現在已經人聲鼎沸的演習場中,也是顯得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