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感冒老不好,多半是欠打。
一向是習(xí)慣跟著人云亦云,李晨給人的印象一向都是軟的如同包子一般。所以的像這樣偶爾真正的生起一次氣來,就連博士都是被李晨給震住了。
趁著博士不說話,李晨也是毫不客氣拖著博士就是往前走,走了幾步,是還嫌博士走的慢,李晨“嘿咻”一聲像是拎起一個麻袋一樣就是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感覺著博士的重量,就是比兩個伯克重不了許多,準確的說是在平日里他在家里給的形象都是左邊胳膊毗沙丸,右邊掛個小伯克,有事前面還搭載一個人來瘋的標槍,走起來路來就像是一個大型路標,
一般的驅(qū)逐艦都沒是有像她們這么黏人,但指揮貓是比驅(qū)逐艦還要小的小幼女,也是無可厚非。
除此之外長門日常的鍛煉結(jié)果到了此刻也是立竿見影,原本在剛穿越時,他那死宅的身體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的鍛煉之后,也是變得煥然一新,現(xiàn)在脫開衣服,甚至是能隱隱見到下面的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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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博士是朝著實驗室廢墟的另一端的走廊前進,是經(jīng)過了剛才實驗室的爆炸,整個地下設(shè)施的供電系統(tǒng)都是隨之搖搖欲墜,
原本在前一段路李晨還能一邊背著博士的同時快速前進,可在燈泡君終于堅持不下去之后,一片漆黑之間,李晨的腳程也是不得不變慢了下來。
但比起速度的變慢,更令李晨感到心煩的就是自從剛才開始,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是陷入了一種十分尷尬的沉默之中。
不是那種哀情男女之間的兒女情長,他們更像是賭氣的小孩,礙于面子不肯率先低頭。
作為男生,李晨是還需要紳士一點的,所以是為了緩解這種死寂的氛圍,他是主動開口詢問博士這條道路是通向何方。
漆黑的走廊沒有聲響,但在過了一會兒后,博士略微沙啞的嗓音才傳過來,表示自己對于整個地下工事的道路也不是特別熟悉。
和他們一樣,博士雖然是島上防務(wù)的負責人,但也是空降到的島上,對于島上初期的工程建設(shè)她盡管不能說是兩眼一抹和,但厚厚的一沓施工圖紙如果真的要看,真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馬月去。
她只知道島上的地下設(shè)施工程建設(shè)是利用了島嶼本身的地質(zhì)構(gòu)造,換句話說就是順著地下的洞窟一路延伸修建過去的,很多地方因為趕工甚至是都沒有進行封鎖。
像是實驗室旁的這條道路就是這樣,當初的負責這塊的工兵們,可能是想著這里已經(jīng)是整個工事的最底下,如果這里都淪陷了,是還可以通過這條道路謀求生路。
事實證明東煌軍隊的工兵們還是有一套的,如果他們當真是封鎖了這條道路,那李晨現(xiàn)在也就只能帶著博士是原地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