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一件事,敢問能請教一下標槍醬嗎?”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還是這么大的一個瓜呢?錯過這次可不是三年再有啊。
“指揮官想知道事情?總感覺指揮官不懷好意的說,”標槍表情警惕,狐疑地看著笑容滿面的李晨。
經過這些日子的敲敲打打下來,就算是在老實貼心,宛如鄰家小妹的標槍也都是心思放光了許多,
以她對自己指揮官的理解,每當他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不是有求于人,就是又開始動什么歪腦筋了,而不管是那樣都會讓人感到有些苦惱的。
“哪有的事,我其實就想問一下威爾士親王和,,,歐根親王的事。”雖然說他問(處)心無(積)愧(慮),但哪怕是標槍,李晨也要擔心對方那看似軟綿綿的拳頭錘到身上會不會對自己造成某些以外的傷害的。
而果然正如標槍所想的那樣,自己的指揮官是又動了別的壞想法,應該說這世界上敢開親王姐姐這個玩笑的也就只有指揮官了,除此之外的好像就連親王姐姐的死對頭俾斯麥姐姐也做不到。
“指揮官不是想知道這件事,指揮官只是想抓住把柄,以后好黑人而已。”標槍小聲地吐槽道。
“哈哈,哪有的事,標槍你想太多了。”總感覺小女孩的眼神格外變得犀利了些,話說回來他剛才的那些話不是都在心里說的嗎,標槍是怎么知道的?
“哼,指揮官心里想的全都擺在臉上了。”標槍撅起嘴來十分不滿的說道。
“好標槍,你就說給我們聽,你看不只是我,伯克她們也不是很想知道嗎?”給伯克她們使眼色,找外援,
雖然說幫助指揮官去“欺負”小標槍有助紂為虐的意思在里面,但有一說一她們來到港區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對于這件事他們卻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的她們都是不約而同用著好奇的亮晶晶的目光看著標槍。
“好了好了,告訴你們好了,真是的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人家啦。”被大家的目光看的有些毛了,標槍原本不想說的,但架不住大家的懇求,轉念一想反正這件事也不是什么家丑不可外揚,東窗事發都已經好幾年,想遮也遮不住,親王姐姐也從來沒有禁止別人說這事。
想了想之后,標槍還是決定告訴他們,免得他們胡思亂想去編排親王姐姐,于是乎她是掰著手指頭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親王姐姐和歐根姐姐就是因為在一起生活久了,再加上歷史上也是不打不相識,一來二去所以就熟了,,,”
“咳咳,標槍醬,現在可是你不老實啊,不打不相識這種話我們平時說說也就行了,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么胡德不能和俾斯麥成為好朋友呢?”對于標槍的解釋,李晨是促狹的說道,要真按標槍那樣說的,重櫻艦娘早就能和白鷹艦娘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這怎么能一樣呢,俾斯麥姐姐和胡德阿,,,姐姐!”頓了一下,因為著急差點是要把后面的那個字也說了出來,標槍嗔怪的看了某人一眼,都是因為他老是在她們說這些“黑話”導致就連她都是深受他的影響,情不自禁的就是要說出這種能讓胡德姐姐連一直秉持著的優雅都丟到一旁,轉身就是要揍她一頓屁股的話。
“你這不能怪我,你該怪胡德啊,不管是論輩分,還是論實力,叫她一聲阿姨不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李晨擺擺手,心說這種事情也能怪我,你們見過還有比胡德更加優雅得體的阿姨嗎?
“哼,我說不過指揮官,反正的指揮官就是會說些歪理來糊弄人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標槍還是繼續把威爾士和歐根之間的故事說一下。”趁著小女孩生氣之前,李晨主動就是把話題轉到了之前的方向上,
而被他這一打岔,雖然標槍還想繼續追究他“教壞”小孩的過錯,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