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聲音有些蒼老沙啞,蓑衣上的雨水順著棕櫚毛流落下來,周圍的地板瞬間濕潤了。
“老人家要不先起來再說?”唐卿卿收斂了靈力,想上前將老人扶起來,慕容然輕輕的拽了一下唐卿卿。
“有事兒您說,我們盡力而為…”秦長老出來主持著局面,那跪在地上的人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伸手顫顫巍巍的解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明明是一張青年的臉卻說話蒼老沙啞,唐卿卿看的有些驚奇,這與實物不符合啊。
“仙人,我是大涌鎮的人名叫趙大柱,聽聞有仙人來岑州了,連夜趕過來的,只求仙人救救老朽自一家的性命!”
趙大柱心中的惶恐不似作假,那張年輕的臉龐卻怎么都覺得怪異,害怕時卻做不出一個表情來。
“你說說怎么回事…”秦長老遇見的怪事兒不算少,這次既然人都求到跟前來了,那就順手解決了。
陳姜也走到了趙大柱面前溫和地說道“趙大哥可以先起來,然后仔細說來聽聽。”
“哎,好,多謝多謝!”趙大柱起來了,披著蓑衣的身形有些佝僂,腳上的草鞋還帶著些黃色泥巴,濕漉漉的在地板上踩了幾個腳印。
“我…我家有鬼!”趙大柱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身子微微顫抖的說出了心中的害怕。
“鬼?”楚頤生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大柱,見他特頭眉間確實是纏繞著一抹陰氣,知道這人說的并不是假話。
“對,就是鬼,還是只很厲害的鬼,在我家待著不走了,我請了許多法師去瞧,都說那鬼道行太深了,他們沒有辦法驅趕。”趙大柱想到了還在家里等著他帶仙人回去,他又開始著急起來,說話的語速都快了幾分。
陳姜拍了下趙大柱的肩頭,有些嚴肅的詢問著“你家最近有沒有帶回去一些奇怪的東西?”
趙大柱想的頭都要禿了,大涌鎮背靠柏林鎮,自己門前還有一條十分寬闊的河流,他一向都是靠打漁為生,有時候也會在河里撈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我撈到了一個小罐子,瞧著是銀的就帶回去了,本來想拿到鎮上去換點家用的,沒想到就出事兒了!”
“頤生,你與小二去瞧瞧…”秦長老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開口讓楚頤生與陳姜去走一趟,兩個弟子足以解決問題了,若是解決不了,還可以讓唐卿卿定位過去支援。
“弟子聽命…”楚頤生與陳姜應了秦長老的話,趙大柱聽見兩人愿意過去幫忙,激動的就要給二人磕頭。
“走吧,早去早回…”楚頤生不想耽擱時間,唐卿卿塞了一疊符咒給陳姜,楚頤生雖然挺厲害的但是也要有備無患。
趙大柱重新將斗笠戴在了頭上,楚頤生與陳姜跟著一起走了。
江南的雨天里什么都是濕噠噠的,唐卿卿坐在桌子邊撐著下巴看著外頭下雨的小街,閑的無聊。
秦長老很是悠閑的給自己泡了壺茶,慕容然不知道從哪里變了一包瓜子出來,清脆的剝瓜子聲響起就挺不下來。
傅之衡坐到唐卿卿身旁,慕容然抬頭看了一眼也沒搭理,專心的剝著手里的瓜子。
唐卿卿看著干脆也抓了把瓜子在手里,慢慢嗑著。傅之衡就笑瞇瞇的瞅著唐卿卿嗑瓜子,從空間里拿了不少昨天買的零食出來,各做各的一時間還挺和諧的。
入目的小院里擺滿了花盆,不過小孩兒巴掌大的綠葉子上綴滿了白色的花紋。
楚頤生大概的看了一眼,趙大柱就主動解釋了“打漁有時候收成不好,這是我娘在家種的仙客來,到了冬天的花季就可以拿去賣了,掙點錢補貼一下家用。”
趙家的院墻修的低矮,不過占地面積挺大的,修繕了好幾間青石瓦房,比起剛剛走進村來時的許多人家都要好些。
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