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握著玉梳等待著小姑娘的回答,唐卿卿雙手搭在腦袋上一臉防備的盯著黎淵,給她梳頭這種事情還是太親昵了,她不愿意。
“還是不了吧,男女授受不親…”唐卿卿對著黎淵伸出一只手繼續說道“你把玉梳給我,我自己可以梳頭的…”
黎淵輕笑了一下,對唐卿卿妥協了,將玉梳放在小姑娘的手里,附帶了一對兒花苞一樣的鈴鐺,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起。
唐卿卿看著手里的頭飾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讓她梳花苞頭估計是沒戲了。
手殘的小姑娘坐到了窗前軟塌上,漂亮的琉璃鏡子映照著小姑娘有點嬰兒肥的臉頰。
唐卿卿現在知道自己的頭發有多難梳了,又長又凌亂最是容易打結的。每次慕容然幫她梳頭發的時候都沒有覺得,現在自己動手梳頭發光是理開那些打結的亂發都有些手酸了。
小姑娘不由得有些生氣了,若是像之前一樣把頭發剪短就好了。唐卿卿偷偷摸摸的看了眼黎淵,那家伙正坐在桌邊看著她。
唐卿卿頓了一下,算了,她剛剛才拒絕了黎淵,現在又讓人家把自己梳頭那就太奇怪了。
小姑娘對著鏡子皺著眉頭,將打了結的頭發放在身前慢慢解著,黎淵就這么一直看著小姑娘,漂亮的眉目跟著小姑娘的心情走,現在也是皺著的。
唐卿卿有著自己的小倔強,還真的把自己的頭發梳順了,披散在背后的長發落在軟塌上。
雪白的衣裙遮擋不住的玉足隱隱約約藏在黑發里,黎淵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小姑娘到現在都心大的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東西。
黎淵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了,又覺得按照小姑娘原本的性格來說是應該的。
屋里的氣氛安靜的不行,唐卿卿瞅了眼放在一旁的那對兒小鈴鐺,直接梳了個高高的馬尾然后將一對兒鈴鐺直接用發帶綁上了,動作干凈又利落還帶著幾分炫耀的模樣。
黎淵看的好笑,卻又強忍著沒有出聲,若是小姑娘惱怒他了,估計是不好哄得。
侍女進來收拾了桌上的早膳,又端了盤核桃糕進來,甜膩的味道兒縈繞在兩人鼻尖面前。
唐卿卿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終于是把自己收拾好了,非常滿意自己現在扎的這個馬尾。
黎淵也站起來了,對著自己打扮好的小姑娘說道“卿卿要不要出去走走?”
他怕悶著小姑娘了,當初買下這里的時候看中的就是地方夠大,足夠小姑娘在里面轉悠半天那種,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可以?”唐卿卿有些驚奇的看向黎淵,她還以為自己要在這個屋子里宅到傷口好全了才能出去吶,畢竟出去了兩次都被黎淵逮個正著。
“當然可以…”黎淵飄著唐卿卿的神情挑了下眉頭,小姑娘是把他想成什么了?
“哦…”唐卿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反正還是不能離開,真的是惆悵,她有點想師姐了。
昨夜下夠了夜雨,院子里的石板被風吹干了,白花花的露在太陽下。
唐卿卿穿了鞋跟在黎淵身后走出了閣樓,這才看見閣樓的旁邊就是樓梯,頓時有些耳紅。
沒下雨了,迂回的長廊檐下掛上了白色的輕紗。唐卿卿站在長廊下伸手撩開了點輕紗看著院子里的荷花池子,被風雨吹打了幾天抬不起頭的花朵,今天開的盛了,倒也好看。
黎淵也不催促,就隨著小姑娘在沿著長廊到處閑逛著,黑瓦白墻一向是岑州城的統一風格。
唐卿卿眼尖看見了一顆茂盛的綠葉兒樹,兩個人踩在石板路上,走近了才發現是棵老齡的杏兒樹。
粗壯的枝干撐起了一把巨大的綠傘,青黃交接的杏子在葉子下面長滿了枝椏。
唐卿卿伸手摘了顆比較成熟的,在這風雨飄搖的季節里也沒落幾顆到地上。
秉承著禮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