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橘子說的隱藏任務,唐卿卿就皺緊了眉頭,難道劇情崩掉的原因就在男女主中的其中一個人身上?唐卿卿大膽的猜測了一下,覺得自己越琢磨越是那么一回事兒,不如她找個機會挨個試探一下。
大黑走到了前面,回頭一看小姑娘正站在原地發(fā)呆,喵喵叫了兩聲,唐卿卿一下子回過神來了,打定了主意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突然找到了某件要做的事情一樣。
“大黑,跑起來!”唐卿卿揮著手里的狗尾巴草,然后自己飛快的竄了出去,大黑式疑惑?小姑娘怎么就跟突然打了雞血一樣的。
雖然大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瞧著已經(jīng)竄沒了影的唐卿卿,喵喵叫著追了上去。
當唐卿卿回到院子里時,慕容然正站在桂花樹下拿著小筐子摘著樹上的桂花,小姑娘好奇的看了兩眼然后走到了慕容然身上。
撲鼻而來的桂花香氣,竹子編織而成的筐子里鋪滿了一層金黃的桂花,唐卿卿想上手抓一把瞧瞧,然后被慕容然輕輕的拍了下手背。
“沒有洗手不要碰,花會變黑的…”慕容然還在摘著樹上的桂花,唐卿卿就看個稀奇她也沒有摘過桂花,想著就去洗了手想自己動手試試。
瞧著慕容然動作麻利的一掐就是一串的花朵,唐卿卿伸手去摘矮處的,掐著花苞一揪,還不如米粒兒大的花瓣零零碎碎的落了一地,徒留了一手的桂花香。
小姑娘顯然不服,伸手又摘了一次,這次好點了手里起碼接住了那些已經(jīng)碎掉的桂花,花香的味道更加濃郁了。
慕容然忍住了想笑的沖動,她感覺小姑娘有些傻乎乎的。唐卿卿收手了,這棵桂花樹看起來也不大,這么點子花朵還不夠她禍害的。
晚來的大黑走到唐卿卿身旁蹲下,小姑娘伸手就去揉大黑,濃郁的桂花香味兒嗆的大黑連打了幾個噴嚏,全身的毛毛都在發(fā)顫。
“哈哈哈,大黑看起來真傻…”唐卿卿故意用沾染了桂花汁液的手掌去蹭大黑,只見大黑連連后退依舊打著噴嚏,金色的貓瞳里滿是震驚,可能小貓貓覺得唐卿卿是在謀害自己。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逗一只貓兒…”慕容然手快的摘完了剩下的桂花,一顆月桂只剩下了綠油油的葉子,手指間,衣發(fā)間都是桂花浸染的味道。
“師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唐卿卿聽見慕容然這么說也不逗貓兒了,拍了拍手掌心里不存在的貓毛,往慕容然手里的桂花上瞧去。
“你猜…”慕容然微微一笑,端著桂花就走了,唐卿卿笑嘻嘻的跟了上去,今天肯定是能嘗鮮了。
大黑還在恍惚著,腦袋上,鼻腔里滿是濃郁的桂花香氣,干脆回去唐卿卿院子里找水洗澡去了。
原本喧囂的竹林安靜了下來,傅之衡收起了銀劍看向來人,眉目清冷如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大師兄,師父那邊讓你過去茶室一趟…”過來的人是傅之衡的小師弟,原本面容清冷的人突然就帶上了幾分笑意,對著小師弟溫和的說道“我這就過去…”
傅之衡心里頭就跟揣了小兔子一樣,清斂宗那邊這么快就回信了嗎?他開始期待起來,期待人家是收了拜帖的。
小師弟瞧著大師兄心情很好的模樣,突然就不敢說了,清斂宗來的只是一個長老,而那張師父親手寫的紫金拜帖也被退回來了。
傅之衡握著銀劍走的飛快,若不是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旁人還以為他是去尋仇的。
當傅之衡走到茶室時,秦長老已經(jīng)離開了,師父正坐在一旁喝著茶,那張紫金拜帖顯眼的放在了桌子上,傅之衡一走進去就瞧見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師父…”傅之衡的目光不住的往拜帖上瞧去,雖然他有想過對方會拒絕自己,但是沒有想到會被拒絕的這么徹底。
“當初為師看好的是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