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然的面色微冷,瞧著黎淵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母獅一樣,隨時想把這個入侵者的骨頭都給咬碎了。
唐卿卿下意識的抬了下手摸下枕邊的大黑,大黑主動的蹭了上去,兩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小姑娘身上。
慕容然也意識到兩人在這里打起來可能不太好,黎淵目光不轉的看著唐卿卿卻也更讓她惱怒。
手持著長劍,鋒利的劍尖對著黎淵,帶著幾分冰冷的寒意。
“滾…”慕容然微微動了下嘴唇無聲的說道,黎淵多看了兩眼小姑娘,還是離開了。
在黎淵離開之后,慕容然才發覺自己的指尖已經有些發麻了,像是之前甩了人巴掌一樣的指尖疼。
黎淵的每一次出現都像是在無聲的提醒著她的過錯一般,若不是當初她的冷漠,小姑娘也不會白白的死掉一次。
身旁的小姑娘睡的沉,慕容然卻覺得怎么也不夠安心,盯著人看了一夜,直到天亮,眼眶都有些無聲的發紅。
起床后的唐卿卿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慕容然不過是剛瞇了會兒眼睛,察覺到身旁人的動作就立馬睜開了眼睛。
“哎呀,師姐我是不是吵到了你?”唐卿卿見慕容然醒了,臉上還有些疲倦的模樣,她該不會是動作幅度大了點吧,想到這個唐卿卿就覺得有點點的心虛。
“沒有…”慕容然抬手摸了下小姑娘有些凌亂的長發,黑色的長發鋪滿了整個枕頭,帶著大黑也隱藏在其中了。
“天還早,師姐再睡會兒吧!”唐卿卿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看起來好像也不太亮的樣子。
已經是深秋的天了,與冬季交疊的時候,時間線被一點點的縮短了,讓人有些抓不住短暫的一天。
慕容然盯著小姑娘有些微粉的臉頰,突然說了一句“小師妹陪我再睡一會兒吧…”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樣拉了被子蓋住了腦袋。
唐卿卿一愣,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兒吶,被子一掀就擠到了慕容然的身前,兩個人的腦袋靠的有些近,她能夠聞見慕容然身上有一種冷冽的淡香味兒。
“師姐睡吧!”小姑娘嘟囔著將腦袋靠在了慕容然的肩膀旁,就跟只貓兒一樣的。慕容然臉上浮現了一些淺笑,大方的將人攬進了自己的懷里,下巴抵著小姑娘的額頭回應道“卿卿陪我…”
“好…”軟糯的回應像是打開了一個安全的區域一樣,慕容然放松了身心的閉上了眼睛,手臂里的溫熱與淡淡的木蘭花香味兒提醒著她,懷里的人還是好好活著的,她早已經從噩夢里走出來了。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慕容然沉穩的呼吸聲,唐卿卿側目一瞧瞬間紅了耳根子,這才意識到兩個人靠的有多近了。
唐卿卿聽著慕容然均勻的呼吸聲,張嘴打了個哈欠,不過一會兒又跟著一起睡著了,大黑睜開了眼睛盯著慕容然看了半天,發出了一聲嗤笑。
之前元明劍宗的事情鬧的有點大,畢竟魔族都打上山門了又不是什么小事兒,當時靈修界的人都有些不安,這是魔界要跟靈修界開戰了嗎?
結果倒霉的只有元明劍宗一家,當時在場的清斂宗弟子連手皮兒都沒有破一個,有不少人陰謀的說道,那是因為魔族與清斂宗勾結了。
氣的徐文葉當天就帶著人找上們去了,吵吵鬧鬧的宣揚了許久,原本看好戲的其他門派才弄清楚了里頭的緣由。
清斂宗向來是護犢子的,更何況是兩個嫡系的女弟子落在了別人手里,這要是他們宗門里的人,估計也早就找上門去了吧。
不管外面的風風雨雨如何,傅之衡已經許久沒有踏出過房門了,黝黑的眸子里帶著幾絲血紅,如玉般的手腕看起來完好無損,可是他清楚這只手再也無用了,一時間有些怨恨起來。
唐卿卿跟慕容然在山下玩的開心了,已經十多天沒有回宗門里了,每日讓紙鶴傳了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