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經(jīng)過四目道長這一打岔,林天心里的氣也消了不少。
跟著四目道長走出房子,林天目視草坪盡頭。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休大師打了個佛號,從一旁的屋子里走出,看向遠處響起敲鑼打鼓聲的森林。
“老禿驢,你咋也出來啦?是不是也聒的受不了啦?這情況就跟你大清早的念經(jīng)一樣!”
見一休大師出來,四目道長眼睛一轉,對一休大師橫眉瞪眼的說道,言語中全是不滿。
對于大清早,天還沒亮呢,一休大師就起來念經(jīng),四目道長抱有極大的怨念!
“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打了個佛號,對于四目道長的嗶嗶聲,完全裝作沒有聽到。
“哼!”
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四目道長也不好意思扯下去,冷哼一聲,扭頭看向遠處的森林。
“咚,咚!!”
“咚,咚咚!!!”
聽著耳邊越來越清晰的敲鑼打鼓聲,四目道長眉頭一跳,心中突然一陣慌亂。
“嘶!”
四目道長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掐指一算,他有血光之災!
“怎么回事?我最近要有血光之災?”
四目道長臉色大變,再次掐指細算,想要算出緣由,卻沒有算出是何原因!
不過,雖然沒有算出什么,但四目道長猜也能猜到肯定和這個敲鑼打鼓聲有關,或者說和敲鑼打鼓的隊伍有關。
心中有了計較,四目道長心思就活絡起來。
同樣,另一邊的一休大師也突然感覺一陣心慌傳來。
修為到了他們這一步,對于危險已經(jīng)有了冥冥中的感應,這突如其來的心慌就是征兆!
“血光之災!”
一休大師掐著佛珠一算,頓時一道靈念浮上心頭。
感受到冥冥中的災厄,一休大師臉色瞬間肅穆起來,眼角余光瞥了眼四目道長,見到他臉色也變得不自然,就猜到四目道長也察覺到了此事。
心中有了決定,一休大師掐著佛珠的速度變得更快了,眼睛緊緊盯著森林那里。
在眾人期待、懷疑、謹慎等的目光下,一隊敲著鼓,打著鑼的衙役從森林中走了出來。
“那是??千鶴師弟?”
見到那隊衙役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四目道長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竟然是千鶴師弟。
…………
而在千鶴道長這一邊。
千鶴道長跟在禮儀隊后面,走出森林,正好看到前方建在草坪上兩棟建筑。
“終于到四目師兄這里了,正好糯米不夠了,在師兄這里借一點,作為應急之物!”
千鶴道長遠遠就看到立在草坪上的兩棟房子,以及站在房子外的五個人。
當然也看到了四目道長!
順著泥土小路前行,因為前天下雨,地面還有些潮濕,后面運送銅角金棺的板車很難行走,六七個人推著,也行進緩慢。
因此,千鶴道長快步越過禮儀隊,向著最前方走去。
而在四目道長這邊,也看到了千鶴道長的行動,于是四目道長也攜帶著眾人快步向前。
“千鶴師弟!!!”
“四目師兄!!!”
四目道長和千鶴道長遠遠的就打招呼。
走到近前,四目道長帶著家樂向千鶴道長行茅山道禮?
當然,因為家樂行道禮不夠規(guī)范,還被四目道長瞪了一眼!
“千鶴師弟,你這是?”
行完道禮,四目道長眉頭微微一挑,看向千鶴道長身后一隊人馬拉著的馬車。
那馬車上被布蓬擋著的銅角金棺映入四目道長的視野。
在看到銅角金棺的剎那,四目道長心中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