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乍一看起來瑤光的小分隊占盡優勢,但是李蘭一出手就將局面瞬間反轉了過來。
一左一右架住了李蘭胳膊的成桐李翔先是感受到了一陣香氣撲鼻后覺得一陣眩暈,還好兩人也是久經戰場的老兵,立即閉了口鼻摒住了呼吸,然后手上發力想要將李蘭掀翻。
兩人也不想傷到這個小姑娘,所以打算先把她弄倒然后用體重壓制住她的行動,接著就看何云和阿狗那邊的情況再說,可誰想到自己腳下一緊,低頭一看細密的草莖已經爬上了兩人的腳踝,地盤不穩,他們倆竟然先倒下了。
得勢不饒人的草莖繼續蔓延很快就將兩人綁的結結實實的,只能徒勞的扭動著身體向著何云高聲示警:“頭,這丫頭片子蛻變成了木系新民,可以操控植物,還有催眠的氣體你小心!”
何云此時束手束腳的情況也很憋屈,他從沒想到過趙木河的近戰能力會如此的滑溜。
是滑溜,攻擊性可以說是零,但自己和阿狗的夾擊卻總是會被一種奇奇怪怪的方式牽引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去。
自己沖著白冰的腦殼遞出了自己的固鋒,趙木河隨手一拽就將白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則正對上了刀鋒。眼看就是一場兄弟相殘的戲碼,誰知趙木河腳下一個奇怪的踉蹌,身子不由自主的扭成了一根麻花,即躲開了何云的刀鋒,也連帶著白冰閃避了身后阿狗的利爪。
一次,兩次,次次如此,不是凸起的石子就是意外掉落的彈夾,抑或是白冰的裙角,總之會有些意外絆住趙木河的腳步讓他躲過了前后夾擊。這讓聯手的倆人感到了無比的憋屈。
聽到了李翔成桐兩人的提醒,何云余光一瞟正好看到了倒地的倆人,沒想到李蘭剛剛蛻變就這么強悍的何云心里一急,刀光立馬就凌亂了起來,可誰知凌亂的刀光好像起了些作用。
跳出戰圈的何云一拍腦袋,自己提醒了成桐和李翔怎么自己卻忘了呢?
可情急之下誰會想到要向兄弟遞刀子呀。
醒悟過來的何云給了阿狗一個手勢讓他去解救成桐和李翔,自己則不懷好意的對著趙木河笑了笑說到:“木河小弟弟,今兒咱倆的帳該清一清了,債都算在白冰頭上哈,你可別怪我下手狠!”
言罷,揮刀向前一副要把趙木河砍成兩半的趨勢。
趙木河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可他身形剛剛往一邊挪動被他牽著的白冰幼弱的胳膊就暴露在了刀鋒之下。
招募額和看出了趨勢不對再想反應卻已來不及了,不過白冰卻也沒有放棄治療,小手一甩就掙開了趙木河的手掌,腳下不停后退兩步后想要置身事外。
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的何云怎么會放過這種好機會,連續兩刀將趙木河逼退,然后一個轉身就面色猙獰的撲向了白冰這個心狠手辣的小姑娘。
可趙木河先是一把保住了何云的左腿,然后就是一個倒扳,想要將何云掀翻。
這時將成桐李翔兩人救下的阿狗又加入了戰團,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阿狗先是縮小體型在趙木河的后背上借了個力,越過了何云的頭頂后又迅速巨大化,此時鋒利的前爪下就是白冰花容失色的臉,她現在腦子里回蕩的就是剛剛何云的聲音“你后悔嗎?”
趙木河沒給她后悔的機會,一個翻身和鯉魚打挺將小姑娘攬進了懷里,接著就是毫無形象的驢打滾,然后一個遠拋將白冰丟進了就近的一個帳篷里。
何云并沒有再次攜手阿狗進攻,阿狗如此輕易的就撕碎了成桐和李翔身上的束縛,那么李蘭呢?
李蘭在救人,倒在營地門口的白晉南已經沒有力氣哀嚎了,血泊中的自己在朝陽的照耀下好像是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這曙光是瑤光的卻不是自己的。
可誰想到擋下曙光的陰影卻是來自一個一早被他們父女倆放棄的小姑娘呢?
白晉南看著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