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的言論終究是在何云的心中留下了疑慮,作為不懂就問的好孩子既然到墨叔家蹭飯那肯定就免不了求教一下。
不過墨瀝兒看起來是知道一些內(nèi)情,瘋狂暗示的眼神讓何云有點二丈摸不到頭腦,不過察言觀色之下倒也看出了墨叔臉色的難堪。
但已經(jīng)開了口,雖然不知道到底觸及到了什么禁忌話題,何云也只好硬著頭皮問了下去。
“普通人與新民之間的對立終將越來越尖銳。”
“就白冰的理論而言當新兵被淘汰的時刻新民對于普通人的剝削將達到第一個高峰?!?
“但和則兩利分則兩敗俱傷,畢竟異種勢力還在一邊虎視眈眈,我不信高層對于這種前景沒有預計,你老就開導開導我給我寬寬心也好呀?!?
“呵呵!”
墨叔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聲冷笑還未開口,修姨的纖纖素手已經(jīng)按在了他的手背上,看著愛妻和善的眼神,墨叔好像是回憶起了什么,表情一緩,調(diào)整了一下語氣回復到:
“小姑娘家家的小聰慧終究是小家子氣,天下局勢其實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
說罷,點了支飯后煙,吧唧吧唧的抽了起來,不再搭理何云了。
何云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劃拉桌上的飯菜,一旁的墨瀝兒確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雖說不知者無罪,但事關(guān)墨叔的秘密是新h城最終極的避諱,三巨頭小心翼翼的維護著城內(nèi)高層和墨叔之間的平衡關(guān)系。
怎會想到有一天會有個小屁孩如此膽大妄為的戳墨叔的心。
依著墨叔年少時的脾氣,若是執(zhí)意拍死這個嘴上沒遮攔的家伙,自己靠著墨家和墨叔的那點交情可不夠換這小子一命的。
飯后吃茶的時刻,墨叔端著茶杯看著環(huán)繞在周邊的小輩,心中一聲暗嘆。
異種,新民,新兵,人類,各個城市之間的勢力分布,名義上的中央政府j都,這天下大勢確實紛紛擾擾,但白冰指出的命脈卻可以稱得上精準。
當初拉瑞博士執(zhí)意將新民納入戰(zhàn)斗序列除了考慮戰(zhàn)力問題,本身就有為了避免社會階級二元對立的目的。
可隨著新民勢力的日漸擴大,這種穩(wěn)定的三角形確實已經(jīng)岌岌可危。
但說白冰小家子氣卻也沒錯,畢竟站的位置不同缺乏情報的情況下判斷終究有所偏頗。
想來,那位應該已經(jīng)抵達j都了吧。
再過一段時間等那位和j都的交涉有了結(jié)果,天下風云恐怕又要掀起一番波瀾了。
想到這里,墨叔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操那個心干嘛,管好這一畝三分地也就算是對得起墨正德了。
退一萬步說,憑自己的本事天下那里去不得,帶著小云,帶著那個混賬兒子,這天下再變也終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可想歸想看著幫著修云忙前忙后的何云,再看著調(diào)戲饒?zhí)K云的墨瀝兒,墨叔又是一聲哀嘆,羈絆產(chǎn)生了又哪有那么容易斬斷的,這城里的故事終究事難以割舍的回憶。
猶豫了一下,墨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喊了一聲“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雖然不知自己的言論中有何冒犯之處,但何云還是小心翼翼的挪了過來,打算接受墨叔的教訓。
“坐下,我又不吃了你,勞資已經(jīng)好多年不吃人了。”
“嘿嘿,您老說笑了,您吩咐,小的聽著?!?
看著嬉皮笑臉的何云,墨叔真的覺得自己前半生的威嚴恐怕是因為隱居真的隨著時間消散了。
耐著性子忍住了一掌將這賤兮兮的市儈臉拍飛沖動,墨叔語重心長的叮囑了起來。
“世界那么大,多走走多看看,黑暗裂隙割裂了舊世界也促生了許許多多新事物,但古語里的行萬里路終究還是沒錯的?!?
“落葉歸根是在葉落之時,剛剛蛻變的你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