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過程并不順利,這種剎那間的生死磨難帶來的精神壓力讓每個人都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一種疲憊的氣息。
這還不是關鍵的問題,本來低頭狂奔的何云很快就發現了阿九的情況的不對!
“嗬!嗬!嗬!”
被九娘緊緊抱在懷里的阿九好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緊緊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嚨,嘴中不停的發出嘶啞的咳嗽聲。
急速的喘息聲中透露出的仿佛是脫水魚兒一樣的彷徨無助。
就連掐著咽喉的手也沒了輕重,本來就因為驚慌失措而煞白的小臉很快就被憋的通紅。
隨著時間發展,喘不上氣來的情況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隨著關節的發力而越來越狠,癥狀也從最初好像卡了魚刺一樣的哮喘變成了恐怖猙獰的咆哮。
同樣發現了孩子異樣情況的九娘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將目光看向了隊里唯一的醫者。
“他要蛻變了!”商時一早就嗅出了一絲端倪,之所以沒有聲張實在是此時此地不是能落腳的地啊。
這種未曾被探明的“野生”黑暗裂縫的存在是有先例的,是屬于荒野求生中最無奈的險境。
沒有明確勘測的數據誰也說不好這道裂縫的誘惑區到底有多大,更何況自己的小隊中還有兩名等級不低的新民存在,這個時候一頭撞進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滅頂之災了。
現在回憶最初趙木河向著這個方向行進,甚至何云指示的路線說不準都是遭受了來自黑暗的魅惑的結果!
若真的是這種糟糕的情況,那么這道苗條的裂縫的影響范圍恐怕要比預期中的大的多,此情此景又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小孩子停下腳步呢?
可如果不停下,那,還是瑤光嗎?
眾人的腳步不自然卻默契的慢了下來,何云接過了抽搐不止的阿九遞給了商時一,這短暫的停留已經讓何云不自覺的回了三次頭。
好在趙木河魁梧的身體擋住了何云的視線,可這終究不是個辦法,趙木河焦灼的神態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徘徊的念頭。
幸運的加持本身就是來自本能的操控,而現在黑暗的吸引明顯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本能!
商時一將阿九放平后,迅速的從背包里掏出來一支鎮定劑,這玩意算是他現在唯一拿得出手的救命稻草了,畢竟就算經驗再豐富他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外科大夫罷了,對于這種史詩級的科研難題真沒有什么好辦法。
一針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起來阿九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眾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何云和趙木河相視一眼,默契的一人一個把兩個婦孺抱了起來,何云抱著九娘,趙木河抱著阿九。
兩人先是一起不自覺地回了一下頭,又觸電般強制自己扭了回來,然后異口同聲的對著商時一狂躁的吼了一聲:‘走!’
生死時速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可急行軍了不到一刻鐘后何云不得不再次命令小隊停了下來。
商時一跟不上了!
不得不說新民的素質強化的優越性還是體現了出來,即使是抱著個孩子的神秘系趙木河在體力上也要比商時一強太多了。
看著氣喘吁吁的商時一露出的慚愧表情,何云一把接過了趙木河懷里的阿九塞給了九娘,而趙木河則把商時一扛上了肩頭。
整個動作算是一氣呵成行云流水,畢竟何云和趙木河的默契是經過血與淚的考驗的。
商時一都已經做好了自己被放棄的準備,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甚至都不愿放棄一對毫無戰力的陌生母子的何云,又怎么會扔下自家兄弟不管不顧呢。
不過趙木河的肩頭可不是舒服的港灣,被扛著的商時一努力說著俏皮話分散著隊伍的注意力,這也算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
“趙木河你是不是蓄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