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兩人依舊怒目而視著彼此,此刻的堅持在相互碰撞中無關實力的弱小,林碩的想法很簡單:逃出去!而左朱陽的想法就更加幼稚,他現在像個賭氣的孩子要馴服自己的寵物一樣,要幫助真神獲得這塊頑石自內而外的臣服。
虛空一捏,林碩高大的身軀就不自覺的漂浮了起來,如同被操控的無人機一樣跟隨在了左朱陽的身后,更像是一個風箏,又好像是提線木偶。
林碩已經習慣了這家伙的喜怒無常,自嘲的想到這也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享受的唯一便利了吧。
被牽扯著走出竹林,兩人一路懸浮來到了真神島的靠南的主峰上,小幾百米的山丘頂部已經被削平,錯落有致的二層小樓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這是真神島的人類聚集點,左朱陽并未帶著林碩飛進去,他現在還不想回家,反而是向著聚集點的邊緣處一座稍微高些的教堂內趕了過去。
教堂的一層還有些居民在閑聊,看到左朱陽從天而降的身影,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然后悄然散去。
左朱陽也不在乎這些家伙,他的目的地是教堂的二樓,那里是真神島的會議室,只是覺得在真神的雕像面前肆意飛翔是有所不敬,沒人要求他這樣做,但他還是堅持每次都步行上樓。
于是林碩也重獲了自由,解除了禁錮之后,林碩看著遠去的居民冷笑到:“災變之前有句真理你應該學學,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統治者永遠都不能高高在上,他們怕你可不意味著就是信奉。”
左朱陽推開了會議室的門說道:“我不需要他們的信奉,你休要再挑撥離間了,我只需要他們如我一樣信仰真神就行了,你被我擒住也有段日子了,這次會議讓你參加是讓你進一步的體會一下真神的偉大,可我希望你能把嘴巴縫起來,否則我覺得我砍了你雖然會有些傷心,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門開之后,映入眼簾的是空曠的會議桌,窗外的海風混合著亞熱帶氣候的溫暖帶來讓人為之一振的舒心感,這種歲月靜好的場面怎么看也不像是幕后黑手要開會勾心斗角陰謀算計的地方。
可身后一股力量一推,林碩就被推搡進了會議室,隨著身后的門被帶上,屋內的場景瞬間就變了風格。
放眼望去是一片蒼白,唯一的標志物只剩下了眼前的桌椅,收到驚嚇的林碩不自覺后退了一步,卻一不小心跟身后的來人撞了個滿懷。的回頭看了一眼來路,會議室精致的木門已經消失不見,蒼白的邊界外事無盡的黑暗,一條白色的羊腸小道從黑暗中彎彎扭扭的延伸過來,好像事黑暗中一道丑陋的白色傷疤。
“喂!我說,新來的,別擋路!”
低頭一看,自己因為這神奇的景觀吸引竟然像個木頭一樣杵在了原地,而剛剛一不小心撞到的人已經發出了不耐煩的警告。
這是個小巧的女孩子,這是林碩的第一印象。
畢竟矮了自己一頭的結果就是完全可以越過她的頭頂觀察那條羊腸小道,可是這個小姑娘的身材卻有種異樣的成熟感,并不是那種熱辣辣的性感,而是在舉手投足之間的一抹風情好像帶著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滄桑感。
尤其是眉間的一個仿佛紅葉般的印記,本應是頑皮的小兒拙劣的裝扮卻偏偏有種神圣的威嚴。
“看什么看,老色筆,跟著左神棍的就沒一個好東西,好狗不擋路,給姑奶奶我閃開!”這姑娘一開口,那股子威嚴勁兒就沒了。
林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可想到了左朱陽的警告,他不愿在此刻被人毫無尊嚴的吊起來,也就并未惹是生非,退后了兩步,把路讓開了。
退后之后眼神開闊了些,黑白邊界之上的空曠之感更加鮮明,林碩放眼眺望竟然無法找到黑白邊界的盡頭,只能看到原本黑白分明的兩個世界的邊際逐漸模糊,最后遠處看起來仿佛是一片混沌一樣不能再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