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我們這個時候出來賞景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了?”
一片潔白的沙灘之上,看著悠閑的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何云,趙茗茗的內心還是充滿了憂慮。
自從鼴鼠被抓起來,何云在將自己關在屋子里自閉了一天一夜之后,破關而出的他好像自暴自棄了起來。
先是大肆采購了一番,接著帶著自己吃喝玩樂了一天,現在又神經兮兮的將自己帶到這片沙灘之中,美其名曰要享受二人世界。
哪有二人世界要帶著拖油瓶的,還是這么多!
李蘭絲毫不掩飾自己開始發育的身材,自己更是沒法跟饒姐成熟的身體做比較,于是飛機場的她只好纏著何云一邊給自己涂防曬一邊抱怨著自己的擔心。
何云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沒好氣的說:“我本來是偷偷帶你出來溜達的,誰讓你走漏了風聲,你走漏給誰不好,非要讓大嘴巴的趙木河知道,現在好了吧,集體出動,二人世界變成了一起放假還怪我?!?
要害遭到了痛擊的趙茗茗耳根子馬上紅了起來,偏偏又不敢反駁,只能在心里咒罵自己不爭氣的弟弟,李蘭用三百貢獻點就收買了他,不知道這貨是隊里最大的富婆嗎?這情報販子做的,虧本的稀碎!
身著一個吊帶式泳衣的饒蘇云端著一杯飲料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泳衣的樣式是粉紅圓點,再加上穿著白色的人字拖,右腳上有著一個腳鏈。黑色的長發隨意的盤了起來,這套靚麗的打扮讓習慣了她的剛強的何云眼前一陣眩暈,一身排骨的趙茗茗低頭看了看自己,再看看人家的胸中溝壑,賭氣的把頭埋進了靠椅里,耳朵卻支棱起了來正大光明的監聽著兩人的談話。
“我的大姐大呦,出來玩你就沒必要背著炎厄了吧,要是沒這把大刀我還真以為自己是看到了誰家的待嫁的小娘子呢?”何云半開玩笑的笑道還順勢跟饒蘇云碰了個杯。
“你腰上也還別著固鋒呢,哪有臉說起我?”饒蘇云抽掉插在發髻里的鉛筆,甩著一頭秀發對著何云指指點點,匆匆出門沒有發簪的她只能用這種代替品了。
“說吧,你的小腦袋瓜里在打什么鬼主意,這么拙劣的煙霧彈都放出來了,要是沒個精巧的小心思可不像你?!?
毫不客氣的在裝死的趙茗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讓她挪了挪地方,饒蘇云盤腿在寬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
何云摸了摸鼻子,他嚴重懷疑這是饒姐的美人計,看著圍過來的伙伴們,都在等著他的下文,好像都不相信他會袖手旁觀做個乖寶寶一樣。
他想了想似乎這些人沒必要隱瞞于是直言了自己的計劃。
“什么?你要劫獄?”
趙木河感覺自己手中的飲料瞬間就燙手了,可看著周圍伙伴一副這才是何云的樣子,即使是腦回路最慢的他也反應過來了,事關鼴鼠何云要是不管不顧才是最奇怪的反應吧,劫獄的念頭雖然倉促可好像也是眼下唯一說得過去的想法了。
但是使團作為現在s城視線的匯聚點,想要從眾目睽睽之下實現這種驚天大案怎么看都有點癡人說夢的意味。
現在打著放松的旗號將人馬拉出來商討一下,借著女眷和隱私的名義施展了靜謐結界才有了一絲喘息的商討空間,回到下榻的賓館之后恐怕就連說話都要小心謹慎了,還怎么實施營救計劃呢?
更何況
“更何況你能確定鼴鼠希望你去救他嗎?”最近經常出入異種研究所的李蘭詢問道。
“我最近跟田甜兒的打交道聽到的消息可是現在市面上普遍的說法這不過是光環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碼,實情是找不到元兇的無能狂怒罷了?!?
李蘭的疑問就是大家的疑問,作為新h城的最強的一批新秀,每個人到了新的環境中自然都會構建屬于自己的情報體系,就連趙木河都可以同尹川川的摩托車隊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