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主刑殺,冬日到來的時候繁華就會遠去,落葉褪盡的時候,小動物們也就該去天國了。”
阿狗對這個在自己面前裝13的男子十分不理解,戰斗開始之前難道不應該聚精會神的盯著自己的對手嗎?這憐憫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彬彬有禮的鞠躬不是在插標賣首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示敵以弱?
“阿狗贏定了,不管你把那個曲卓吹的多么天花亂墜,溫室里的花朵還是太嬌嫩了,恐怕扛不住阿狗的一次沖鋒就要倒在地上嚶嚶嚶了。”何云轉動著中指上的戒指心中惦念到。
心中的想法沒有說出口,但霸氣的坐在他身前的饒蘇云好像聽到了一般竟然默默的點了點頭,有資格同饒蘇云并排而坐的當然只有尹川川了,至于其他隊員只能依次站在兩位隊長身后等待著自己上臺的機會。
敗者下臺,勝者留下繼續接受挑戰,新民的戰斗不需要裁判,認為自己人已經輸了下一位自動上場就是了,每方五人,最后臺上剩下的人是哪一支戰隊,那么贏家不言而喻。
忙碌的s城在嘈雜的建設期難得的松了口氣,人山人海的觀眾正等著將自己的鮮花和掌聲貢獻給勝利者。
何云注意力更多的是在中指的戒指上,這枚萌萌噠的白貓臉戒指挨著他的火之紋章,算是他從那只橘貓手里套出來的最大好處。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瑤光小隊的成員幾乎人手都戴了一個同款貓咪戒指,唯一例外的饒蘇云頭上也別了一個精致的貓咪發卡。
至于作用嘛,直觀的說就是在團隊之中實現有效的精神鏈接,這大大加快了內部溝通速度和準確程度,讓詬病于老舊的無線電溝通方式的何云立馬就愛上了這種隱蔽的即時溝通手段。
“臭小子別異想天開了,曲卓手里的幽蘭劍是用深海重壓凝結成的湛藍寒冰凝練而成的,對付近戰有極好的遲緩減速效果,你讓阿狗這只小貓咪打第一場熱身賽怕是正中人家下懷了。”
“還有,別太依賴老夫的貓語,尤其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我覺得那幾個冤家已經都把視線聚過來了,資料我已經提前給你科普過,這場猴戲你好自為之吧。”
s城能被牧漁子稱為冤家的當然只有那幾名s級戰士,靜默的牧漁子不再理會何云的呼應,少了這個信號塔貓語戒指的溝通系統自然也斷了線。
既然牧漁子的跑路,何云也就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擂臺之上,他有限的戰斗大多數都是大開大合的戰陣之中,唯一一次同人型生物交手的經歷還是跟白冰糾纏不清恩怨情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戰斗,這次的擂臺賽就算是給自己補了一次課。
尹家的勢力在s城還真不是蓋的,阿狗和曲卓腳下的擂臺是上好的山石鋪成,高有一米有余,擂臺四角還矗立著四根五六米長直經近一米的盤龍柱,隨著一聲古樸的鐘鼎聲響起,盤龍柱上閃爍著微光整個擂臺就被半透明的結界屏蔽了起來。這下無論是場內的余波還是場外的歡呼都被隔離開了。
隨著結界升起曲卓一改剛剛知書達理的君子之資,面色一寒,直直向阿狗看去。阿狗被他冰冷眼睛一看,頓覺渾身發涼,雖然從這里看去,就算曲卓寒著臉也依然英俊瀟灑,但來自動物的直覺已經讓他預警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殺意。
“雜種!受死!”
誰會想到曲卓開口的辱罵就點炸了阿狗的神經,可還沒等阿狗的怒火綻開,對方右手一引,一柄銀白色的闊劍從背后漂浮了起來。。
何云眉頭一皺,這就是牧漁子說的湛藍寒冰打造的“幽蘭”嗎,雖然有結界隔絕寒氣,但看著曲卓周遭地板之上迅速擴張的白霜,其冰凍效果可見一斑。
這時他只聽身前饒蘇云忽然哼了一聲,也不轉頭,淡淡道:“海公子手下果然各個富得流油啊!”
尹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