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蘇云這聲尹城主其中意味已經很嚴重了。
中央政府是不會允許自己治下再次出現封建集權的城主形式的,可對于饒蘇云這種在正大光明的誣陷,尹海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此時他手中那柄小巧的匕首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自己的到來讓李狂瀾退避三舍是情理之中,雖然同居一城,但依著李狂瀾的性子打又打不過自己,又不愿意向尹字號招牌低頭,那么避而不見就成了他賴皮的手法,可惜這個粗中有細的漢子此去怕是要白跑一趟了,那兩個有膽在s城之中出手的s級戰士早已銷聲匿跡了,自己緊趕慢趕最后也不過是撈到了這柄匕首和一撮毛發而已,速度比自己還慢的李狂瀾起步又緩了一緩注定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也許這就是他的想法吧,找個由頭繼續規避自己的風頭,雖然性子直來直去,可很有自知之明的李狂瀾卻將狼魂沈坤之的忠告執行的很徹底,能旁觀做自己就絕對不下場演猴戲,狼隊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呢。
心里盤算著s城紛亂的局勢之時也就忘了讓躬身請罪的尹川川抬起身子來了,看著自己這個倔強的親兒子滿臉愧疚神色,尹海心里不由得感慨:
自從人類和異種的局勢穩固之后新生代缺少了艱苦的廝殺戰斗,意志竟然脆弱到不敢屢敗屢戰了嗎?
開導的話還沒出口,眼角余光卻在觀眾里瞥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身影。
一個灰袍灰發灰胡須的老者正一邊逗弄著自己懷中的寵物豬,一邊帶著和善的微笑看了過來仿佛還自己搖了搖頭,有仿佛什么都沒做,稍停了片刻就扭身離開了觀眾席,
這位老者納影藏行的手段使用的無比的自然,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老者如魚得水的穿梭其中,大袖翩翩的行走于這天地之間,卻仿佛無人知曉他的存在。
一個灰袍的老叟,抱著憨態可掬的寵物豬,走過喧鬧的人流,甚至有閑情雅致的捏過了頑童手里的爆米花,而懵懂的小兒卻絲毫不曾察覺。
這應該是曲家的子嗣吧,兩側竟然配備了新民來當護衛,可即使如此,執仗忠心護主的保鏢也不過是以為一陣微風吹過了臉頰,帶動了些許灰塵罷了。
就這樣,一人一豬似慢實快的走出了人群,最后還有閑情雅致的回望了一樣尹海,那一眼中是看過了人世繁華,看過了生老病死,看過了生活百態,看到最后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的從容,悠哉栽的這種飄然出塵的氣息,讓尹海這種百戰老將都為之失神。
癡癡的看著他徹底消失了蹤跡之后,才在悵然若失的心情中發現,尹川川還在躬身等待著自己的責罰。
他都來了,我還擔心什么,我這個傻兒子還操心什么,可既然他不愿現身,那就是告訴我一切還是按照原計劃執行嘍,也罷有他兜底是生是死就讓我再大鬧一場吧!
想到這里,一臉嚴肅的尹海面上竟然有了些許笑意,走向了尹川川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說道:“三天之后經管放手去撕殺便是,有什么事你老子都給你擔著。”
一向對自己嚴厲的父親突然的寵愛讓尹川川不是很適應,但這難得的鼓勵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看著李狂瀾離去的方向試探的問道:“那這一場”
“輸了就是輸了,尹家還沒有賴賬的習慣,去我的軍械庫那一柄b級的冰屬性的長劍賠給曲卓,告訴他只要人沒死那就勝利,活著!活的好好的才能有翻盤的機會,別總糾結過去,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別把現在過成過去的樣子才是正理。”
“至于李狂瀾,嘿嘿,他不是咱們的問題。”
這話的意思還有后半句并未出口:“既然他來了,那李狂瀾的問題自然是他來解決,自己勞心勞力搭好了舞臺,接下來終于演一出好戲了。”
李狂瀾還不知道自己耍的小聰明到底錯過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匆匆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