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相的牧魚子完全沒了跟何云分別之際的出塵氣質,青蘭色精致的道袍上已經滿是灰塵,手肘之處還有了一個被利器刺穿的破洞,頭頂上的月冠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了,插在腦后的拂塵只剩下了一個手柄,腳上登的云鞋也只剩下了一只。
好在拿著長煙斗的前爪依舊穩健,左爪上血跡斑斑的傷處做了些簡單的包扎看得出雖然有些狼狽,但這家伙保命的本事果然如他所說的那般強悍,還能中氣十足的教育起會議室的眾人來。
饒是如此,何云將賴在頭頂的祖宗摘下來之后看到他這副慘兮兮的模樣,還是變了臉色,看樣子那個神秘女人的戰斗力比預計的還要強悍,這讓何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瑤光只是禮尚往來的來s城打個醬油,實在沒必要在這里拼死拼活的費力不討好。
“丑橘兒,要不要緊,你的雜貨鋪咱不開了,走,我們不趟這渾水了,我們一起回新h城,有墨叔在肯定少不了你的小魚干吃。”
何云發自肺腑的央求換來了牧魚子的一個大大的笑臉,貓臉上看出笑容總會有些詭異的感覺,可在座的所有人還是都感受到了他的開心。
從何云手中掙扎著跳了下來,盤腿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老成的聲音寬慰著何云疲憊的心靈:“你就是個操心的命,又偏偏是個重情的,認識了這么久倒是終于肯喊我一聲丑橘兒了”
看著對他的神出鬼沒警惕起來的光環眾人,畢竟來者是客,他重新點燃了自己的煙袋就開始講述了自己追蹤那個神秘女人的所見所聞。
兩人小規模的試探交手在何云帶著毒蛇進去光環之后就變得激烈了起來,同為精神系的s級戰士,戰斗的對抗更多的是隱蔽中的偷襲和來自精神上的碰撞。
相比于對方粗糙的障眼法,將精神干擾施展的如火純青的牧魚子屢屢在先手之中占盡優勢,可讓他無奈的是自己的缺陷也非常明顯。
“我的殺傷力太低了!”
吐了個煙圈看著自己柔軟的爪子,牧魚子嘟嘟囔囔的抱怨道。藏鋒的尖銳貓爪為了能夠靈巧的使用工具已經蛻化的和人手無異,他精心打造的拂塵也是為了便于防御而準備的兵器,種種情況之下以致于每次牧魚子欺身到了對方近前總會被神秘女子的刀鋒驅趕開來。
那把匕首中蘊含了的危機讓牧魚子應對的很謹慎,沿途被誤傷的一名路人倒地的太過迅速,他不認為僅憑鋒利的效果就能把一個被劃破皮的成年人傷的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還好牧魚子的感應能力還算拿得出手,打出火氣之后他選擇了咬住對方的蹤跡繼續纏斗下去,心里想著只要拖到尹海那個混球趕到,哪怕他傻缺的不分敵我的胡亂攻擊,自己也有把握能夠逃脫,而這小妮子絕對會被身經百戰的尹海留下。
他更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尹海的立場,看看這家伙跟這位神秘的第四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可惜牛皮糖計劃最終破了產,對方好像猜測出了自己的想法一發狠硬解了自己的精神束縛,操縱著投擲出手的匕首從背后偷襲后就想要脫身離去。
這手班門弄斧的控物讓大意的牧魚子吃了個暗虧,誰能想到敵人斷了鏈接搖搖欲墜的匕首頃刻之間就生龍活虎了起來,自己著急追蹤躲閃不及,終究是著了道。
“精神污染,或者說是精神瘟疫。”煙霧繚繞之中牧漁子給出了自己對于神秘女子的評價。
他沒有詳述自己在受傷后的感觸,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只是把尉遲近衛死亡的猜測說了出來。
對方的能力很類似于一種心理暗示,就好比蒙面之人于凈室之中被告知割破了他的動脈血液在流失,哪怕只是在他的動脈上輕輕劃一下并無傷痕,配合滴答的水聲也能把意志不堅定的人活活嚇死。
尉遲近衛雖然是個戰斗經驗豐富的老兵,但畢竟不是新民,單純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