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川川和饒蘇云可以說是城北狙擊部隊的主力人員,何云可不想讓他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員牽絆住。
于是理所當然的,他迎上了帶著面具的林碩。
林碩看著兇神惡煞殺向自己的何云,記憶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午后的陽光下,少年得意洋洋的告訴自己掌握火系玄化的時候。
不禁感慨,這么長時間沒見,何云這小子進步的很快啊。
一條火龍環繞在何云周身,加持之下的固鋒呼嘯著砍向了自己的老主人。
這是來自這把唐刀靈性的悲鳴嗎?
林碩沒有閃避,青光聚攏在掌心,一聲沉悶的劃破音在亂糟糟的戰場之中毫不起眼,但伴隨著這個聲音,林碩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固鋒的刀刃。
鮮血并未滴下,上帝之手的治療效果迅速讓傷口愈合了,快速生長的血肉甚至同合并的手掌一起禁錮住了這把兇殘的兵器。
以傷換傷,林碩最擅長的打法。
按照以往他和饒蘇云的配合,現在應該有一招通天的大炎柱從天而降,無差別的落在兩人身上才對。
接著林碩就會拖著被烤熟的敵人尸體,和自己外焦里嫩的身軀一邊抱怨饒蘇云的辣手無情,一邊治愈自身一邊準備下一場戰斗。
可惜,物是人非。
如今的饒蘇云已經不再是他的隊友了。
一道寒光從側翼突襲過來,糾纏的兩人對于那股炙熱都非常熟悉。
炎厄,已經砍了過來,烈焰背后的身影,正是關切的饒蘇云。
可這關切已經不再是給林碩的了。
饒蘇云心里正在罵娘,何云也太膽肥了。
異種獸潮之中,比王級異種更恐怖的就是人形異種了,萬一是哪個s級大佬臭不要臉的以大欺小,真當自己是天命之子,總是可以逢兇化吉嗎?
尹川川這小子也不當人子,何云接手他就立馬跑去清理小怪了,這是要讓我瑤光的傻子用命來爭取時間嗎?
我呸!
尹川川要是知道饒蘇云心里的彎彎繞,恐怕也會委屈的訴苦起來。
人手不足當然要執行田忌賽馬的戰略,要是不能在大軍壓境之前吃掉這股先鋒軍,被咬住之后一個都跑不了。
還不是某個糟老頭子非要逞強,一把年紀了帶頭沖鋒,你想死別拉著我們啊。
南鯨落現在可沒空搭理尹川川的抱怨,左朱陽的戰斗力強的變態,血浮屠身上不再只有異種的血液了,一口殷紅從嘴角滲出,他已經受傷了。
左朱陽心愛的坐騎剛出了一次手就被瑤光的小家伙們設伏,讓尹川川捅爛了腦殼。
含恨出手認準了不自量力上來糾纏的阿九就是一招大手印。
南鯨落就是為了掩護這個小姑娘才不得不跟他接連對了十三掌。
兩人一上一下,一個有居高臨下的威勢,一個依仗可以腳踏大地的借力,本來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怎奈何搗亂的異種太多了。
饒蘇云救人心切一刀劈向了林碩,讓南鯨落的側翼出現了些許空缺,雖然黑鋒斷刃兩個老練的戰士迅速填補了進來,但還是出了岔子。
一只青綠色的電鰻驅使著一團水流躲過了黑鋒的刀刃,對著南鯨落的左臉就啃了下去。
南鯨落微微側頭躲開了這種不足為道的偷襲,卻終究在換氣上稍遜一籌。
結果一步慢步步慢,腳下一軟,再也不能將受力均勻分散到大地之中,開始逐漸被左朱陽壓制了下去。
是真的壓制了下去,沙土都快沒過腳脖子了。
這可急壞了何云。
饒蘇云接過了林碩,騰出手來的他眼看著南鯨落逐漸頹勢,心知自己不做點什么,這位老將一倒,那局面就不是危如累卵了,雞飛蛋打之下鬼知道會起什么連鎖反應。
雖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