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碩大無比的蓮花池中,一條九曲蜿蜒的幽徑上,走著一對壁人,男的俊逸出塵,女的花容月貌,男的偉岸英挺,女的婀娜輕盈。好奇怪的感受,二郎想喊,卻張口無聲,二郎想動,但手足難伸。
二郎愣愣地看過去,很清晰的景象,卻很模糊的臉龐,無論多努力辨認,都無法看清。二郎啞然失笑,這難道又是夢嗎?夢啊夢,你到底要怎樣折磨于我?
兩人并肩走過,女子突然轉頭,嫣然一笑,二郎只覺得天旋地轉,天地失色,那女子輕啟朱唇,似吟如訴,輕聲喚了一句“二哥!”
二郎只覺得頭痛欲裂,“轟”的一聲響,蓮花池碎為齏粉,魔王張狂的大笑破空而至。女子“啊呀”一聲慘叫,身形漸漸黯淡,二郎心中大慟。是夢鏡嗎?為何是如此切膚噬骨的感覺?是眼見親人死別的痛苦嗎?
“啊!”男子爆起,如淵的身軀頓時化成絕世神魔,噴薄而出的氣勢剎那間撕裂時空,二郎從神一樣的男子眼中看到了哀慟,暴虐和絕決。緊接著,曠世的決斗拉開帷幕。最后,在二郎歇斯底里的喊聲中,破滅。二郎驚起,卻已經渾身濕透。
“噩夢了?”女孩清冷的聲音又出現在耳畔,二郎猛睜眼,天已見亮,四周一片安詳。二郎繃緊的神經突然間放松,癱倒于地上休息。
“錯非臉上掛滿了淚痕,難以置信,二郎竟然也會如此失態!這跟學院傳聞極其不符。”女孩繼續說。
二郎瞥了一眼女孩“傷勢好一點,這就開我玩笑了?”
女孩“騰”的一下臉紅,低頭走開,再不理二郎。
吃了點干糧,三個人繼續趕路,女孩的體力傷勢明顯有好轉的跡象,但布朗卻越來越不行了。甚至,連指路都已經含糊不清了。
一天時間飛快地過去,二郎累得夠嗆,女孩也是咬緊牙關勉強支撐,至于布朗,連一絲生氣都似乎時有時無了。
邁步在林中,周圍靜得可怕,二郎的臉色突然變了,他停住腳步。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遇到類似情形了,女孩非常默契,什么話都沒說,她知道,跟著二郎就可以。他們悄悄摸索進了灌木叢,蹲在里面,二郎把布朗放下,輕輕地喘息。
布朗的情況真的不好,但是,危險面前,別無選擇。視線里走進來四個人,熟人,毒狼四人組,二郎眼中露出了詫異界
“老大,這次我們偷偷做掉了烈火傭兵團的小隊,事情不會暴露出去吧?”老遠的,鄧肯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只要你自己管好你的大嘴巴!”莎朗嬌笑。
“不過聽烈火團的說,這戒指是神鷹傭兵團少團長一劍追魂布朗的,不知道可信度有多高。這個布朗可是個人物,在水月帝國都能算一號吧?”光頭問。
“戒指是大陸神鑄師克里斯所出,只有以神鷹團的實力才配拿得出,等閑之輩豈能擁有?可信度九成!”塞斯沉吟道。
“寶貝,我們這么做會不會觸怒神鷹傭兵團?那個死老鬼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貨!”莎朗嗲聲問。
“不會,他不會知道!我們做得秘密一點,去委托神盾拍賣行把戒指拍賣出去,憑克大師出品,怎么也值幾十萬金。神盾行的行規放在那,有什么不放心的?”
“哈哈哈!”鄧肯仰頭大笑“我們要發財啦!”
“該死!誰泥妹擾人清夢!”一聲大喝驚起,四人大驚。
樹后轉出一個人,打著哈欠,指著四人,很生氣的樣子。不用猜,就是二郎。
“很野性的穿著,除了遮羞布沒透,別的都能透!看臉龐感覺有些熟悉。”四個人正在納悶。
“哦,原來是你們四個!不是讓你們滾了嗎?怎么還沒回去?”二郎囂張地說。
“你是那個碧波島的小家伙?”畢竟是女人,莎朗畢竟心細。
“不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