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斯!威廉斯!”觀眾席劍士部席位上爆發出呼喊聲鼓掌聲。“安娜!安娜!”魔法部席位上也不甘示弱。
觀眾吶喊中,威廉斯上臺,健碩的身材,古銅色的膚色,陽光的臉龐,不修邊幅的劍士服飾,這是劍士部頗受愛戴的平民劍士高手。
緊接著,安娜上場了。一襲白色蟬翼般的魔法長袍,在微風中飄飄欲仙,一副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雙靈動的剪水雙瞳,顧盼生姿。清冷脫俗,那固有的圣潔氣質,不食人間煙火,讓安娜如同仙子臨凡,不敢令人直視,然而,明眸善睞,那分明是清新的少女情懷。一步步地緩步上臺,漸漸牽動了越來越多的觀眾的眼神,好一朵空谷幽蘭,喧鬧的觀眾席突然一時間陷入了安靜,似乎誰都不愿意打擾到仙女的臨凡。雖然,安娜上場后,卻是沒有看向對手威廉斯,雙眸的焦點分明落到了休息臺的二郎身上。
隨著裁判一聲長哨,比賽開始了……
威廉斯并沒有先聲奪人,很紳士地對著安娜做了個友好的手勢。安娜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比賽,很友好地點了點頭。
隨手一招,全身籠罩了一個晶瑩的冰盾,望向威廉斯,“請!”“得罪了!”威廉斯道了一聲,提起了長劍,展身形向安娜快速靠近。
安娜靜靜看著威廉斯,輕啟櫻唇“冰霜之環”,素手一指。威廉斯縱身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大鵬展翅,跳開幾米,原先落腳處,冰晶閃現。
“寒冰斬!”安娜再次發威,纖手一指,一道冰刃以安娜為,向威廉斯發出。威廉斯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凝重,那道冰刃急速在眼前放大,瞬息來到自己面前,威廉斯身在半空,躲閃不及,大喝一聲,攔腰一斬。“轟”一聲響,斗氣與冰刃的撞擊,發出一聲轟鳴,緊接著,冰晶清脆的破碎聲響起。
威廉斯雙腳落地,再次望向安娜,那個戰斗中猶如冰山雪蓮般的女子,也正在對面凝視著他。“寒冰箭!”安娜開始進攻了,與此同時,身形卻在向后飄忽,威廉斯再展身形,一邊躲閃攻擊一邊向前突進。
作為劍士與魔法師對決,近身幾乎是唯一出路,作為一個劍士部的種子選手,威廉斯的實力不可謂不強,速度不可謂不快,只是在和安娜的追擊戰中,五分鐘過去了,竟然都沒有摸到過安娜的衣衫。似乎安娜總是一副輕描淡寫的冰冷表情,而她出手的也永遠是最低級的寒冰箭,無窮無盡,但就是這個最低級的寒冰箭,卻讓威廉斯無法近身。
威廉斯逐漸失去了平靜,斗氣布滿了全身,“旋風斬!”長劍裹著斗氣向前掃去,“咔嚓”聲起,迎面的寒冰箭化成碎屑隨風飄灑化作晶瑩一片。威廉斯鎖定安娜的位置,提劍疾進。安娜雙手齊揮,兩個寒冰箭爆射而出。斗氣迎上寒冰箭,兩聲脆響,斗氣被打散的同時,兩個寒冰箭破碎一地。威廉斯再提斗氣,硬將被擊偏的長劍在手中緊了緊,忍住手腕的陣陣酸麻,旋風斬再次發動。
安娜再退,但是威廉斯來勢更快,終于兩人只有三米的距離了,威廉斯的眼中滿是熱切,郁悶了這么久,消耗了大半的斗氣,仿佛終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安娜還在退,但是安娜的眼中沒有驚慌,多的只是冷靜,如一汪寒潭。威廉斯的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哪兒出了問題嗎?仗劍再起,一道旋風斬斗氣斬向安娜。劃過空氣的嗤嗤聲就在耳畔,安娜還是如此安靜,手指在輕揚。驀地,威廉斯感覺到了周圍氣溫驟降,什么?冰環嗎?看這面前的安娜,依然恬靜冰寒,威廉斯的不安愈來愈強烈,但是他不甘心,退后,意味著重新拉開距離,意味著消耗了大半的斗氣后,再次回到原點,自己并沒有把握能夠再次近身。
再提斗氣,左腳用力蹬地,將身提起,人在半空如雄鷹展翅,緊接著雙手握長劍,大喝一聲“怒氣斬!”。劍尖斗氣吞吐,安娜的冰冷的眼中也多了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