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倒不至于,只不過呢,有些時候總會逢場作戲一下,他一直都想約我去酒店,我都沒有答應。”
蘇沁表現(xiàn)得很淡定,一邊開車一邊說著。
現(xiàn)在夏源不敢全信她說的話了。
“我跟你們說,像這樣的男生一般都會同時在約多個不同的女人,”蘇沁笑著說,“渣男一般不會放棄對他來說還有價值的女人,不管是身體價值還是金錢價值都不會放棄。
所以過一會兒他肯定還得打電話過來,問問我的情況,然后再想辦法彌補剛才的事情。”
果不其然,車子剛發(fā)動沒有多久,蘇沁就接到了剛才男生打回來的電話。
“喂,寶寶,咳咳……”男生演戲演全套,咳嗽咳到底,“你要在云澤市待幾天啊?”
“大概兩三天吧,我之后得去蜀川。”
“時間這么趕啊,咳咳,不然這樣吧,寶寶,等我好點了,明天我?guī)闳プ闲派娇达L景怎么樣?”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真的很忙,有時間我再回復你。乖哈。”
夏源斜眼看著蘇沁。
尼瑪這語氣完全是媽媽哄兒子啊。
蘇沁掛掉電話,回頭看了看姜小靈,“你如果不想被渣,就得先識別對方說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時不時來個突襲,如果對方總找借口避而不見多半是有問題的。”
“哦。”
姜小靈默默做著筆記。
……
中午蘇沁帶兩個人去了一家山莊體驗湖邊私人菜館。
外面裝潢得古色古香,是蘇州園林風格的,造景別致風雅,假山盤桓,翠柳綠竹。
云澤的4到5月,什么都好,但是有一個最大的煩心處——
那就是全城飄柳絮。
你坐在餐館里面,只要窗戶開著,外面就有白毛飛進來。
靄靄(ǎiǎi)芳春朝,雪絮起青條。
在詩人的眼中,柳絮像雪一樣是浪漫的,輕盈的。
但是夏源只想咳嗽。
給幾個人點完菜之后,蘇沁起身離桌。
“一會兒你們就當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們,吃完以后等我來結(jié)賬。”
咦?
夏源頗為疑惑,蘇大老板這是干嘛?
過了大概有5分鐘左右,蘇沁從外面帶了一個中年西裝男回來。
男人發(fā)際線有點高,身材魁梧,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就像一面隆咚作響的大鼓。
蘇沁帶著男人到隔壁桌坐下。
因為老板之前有吩咐在先,所以夏源表示很淡定,就像沒有見過這兩個人一樣。
這家私房菜只對熟人開放,所以來就餐的就這么兩桌,顯得很冷清,實際上每種菜色都很貴。
只聽隔壁桌中年男笑呵呵地說,“你看你,還這么客氣請我吃飯。”
蘇沁陪著笑,拎起茶壺給他倒茶,“應該的,沒有董老板的贊助,我們的戲根本拍不起來。”
董老板謙虛地笑了笑,“哪里哪里,還是你們的戲好,而且我一直都挺仰慕你的。”
這番話說得其實已經(jīng)有些露骨了,在圈子里面,不少人就是這么試探的,看你接不接招,接招的話就可以順勢而上。
夏源眉頭一皺,心想這不就是借著投資的名義實行潛規(guī)則嗎?
“不敢不敢,”蘇沁笑著說,“我仰慕您還差不多,你這么有才華,不是我們這種戲子能比的。”
“蘇沁,你看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就別總說這些客套話了吧?我們現(xiàn)在也算合作伙伴了不是?”
董老板特地強調(diào)了合作伙伴幾個字。
蘇沁低頭淺笑,沒有接話。
她倒完茶,坐回到椅子上,“這家私房菜好吃,但是知道的人不多,等會兒漢軒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