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看某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裴光把玩著手中的未打開的啤酒罐,看著杜菲意有所指道。
“裴光,你看我干嘛?你一個賭鬼窮光蛋,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倒是你,從中午開始就纏著我家老葉各種舔,看的我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杜菲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裴光眉心抖了抖,強行壓抑下心中的怒氣,嗤笑道“你在葉正和那里舔的恐怕更多吧,不然葉正和怎么會在原配死后愿意把你這位小三轉正呢?”
杜菲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坐在一旁的任博神色陰沉的看向裴光。
裴光察覺到任博的神色,冷嘲熱諷道“呦,不好意思,我忘了咱們磕長是你的忠實舔狗了,磕巴配小三,地獄壘金磚……”
“裴光。”
話未說完,裴光便被林佳木出聲打斷了,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林佳木,裴光閉了嘴,不再出言挑釁杜菲與任博二人。
“不管是誰請我來的,我希望你有什么想法直接給我講明白了,不要在這里故弄玄虛,當然,我也要提醒一句,凡事都要適可而止,真到了彼此都下不來臺的地步,這荒郊野嶺的,對誰都不好。”林佳木陰冷的目光環視三人,冷聲道。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兩個為什么一直在懷疑騙咱們來這里的人在我們四人之中,難道其他人就不可疑嗎?比如住一個房間的那兩男一女,比如心思縝密的大堂經理,還有那個情商很低的左哲?”杜菲蹙眉道。
“我從王昭昭那里打聽過了,他們三個開了個小咖啡廳,這次就是來度假的,估計那個姓吳的老板對王昭昭不懷好意,所以才安排了一個房間。
羅雨是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真要在酒店里出了什么事,第一個背鍋的就是他,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至于那個左哲,我還真看不出來他有智商和能力做這件事。
盤來盤去,背后捅刀子的,大概率還是自己人。”林佳木瞇眼道。
“你真信他們三個是開咖啡廳的?我讓葉晗去試探過,他們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那兩個男人兇得很,絕非善類,至于那個什么王昭昭,也是個小狐貍,你要當心中了美人計。”杜菲玩味道。
“你家葉晗就是個壞到骨子里的小雜種,誰遇到都會變得面目猙獰,這還真不能怪他們。”林佳木嗤笑道。
杜菲看了一眼包廂的玻璃門,見汪小魚依然站在門口,這才笑道“小雜種又怎樣,他的死鬼老娘早早下了地獄,他還不是得管我叫媽,如今他年歲漸長,好用的很。”
“別人都說后媽難當,你倒是好,裝得比親媽還親,背地里活生生把一張白紙用血水和泥垢染透了,真不知道你們家老葉得知真相后會作何感想。”林佳木把玩著腕上的手表感慨道。
杜菲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垂眸沉默了一瞬,看向眾人疑惑道“其實我始終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如果是我們幾個彼此針對,直接聯系他就好了,何必用什么溫泉山莊體驗卡把我們四人都聚在一起呢?”
一直沉默的任博點頭道“我……我也……覺得……應……應該是……是外人……在……在搗鬼。”
“你覺得是誰?”林佳木挑眉問道。
“吳……吳……吳良。”任博答道。
“為什么?”
“他……他……身邊……的……那……那個……陸昀……不……不簡單。”
“說到吳良我倒是想起來,賭桌最能品出每個人的性格,今天下午和吳良玩德州撲克的時候,我覺得他這人的性子變幻不定,讓人難以捉摸。”裴光也跟著出聲道。
“這么說你們三人都懷疑吳良?”林佳木的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那我明日也再去王昭昭那里探探,希望你們的猜測是對的,不過我之前的那句話,仍然保留。”
說罷,林佳木率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