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進衛生間的花粉袋子,還有姜櫻用過的水杯,都被帶去作了檢定。檢定結果表明,這二者上面沒有任何人的指紋和dna殘留。
傅咎塵眉頭緊蹙,“這倒棘手了,看來動手的人心思縝密,沒有給咱們留下任何證據。”
時陌凜銳利的眸光緊緊盯著那密封袋,思索片刻,清冷的聲音淡淡道,“蔣警官,設計部辦公室外面的走廊監控您查過了么?就是從眾人結伴去開會,到眾人返回辦公室,這期間有沒有別人是不合群的,或者行為有反常的?”
蔣警官點頭道,“查過了,當時走廊中,除了慕小姐返回過辦公室,就沒有其他人再接近過這里,除了除了一個清潔工。”
慕淺曦眼光一亮,“清潔工?是集團內部雇傭的保潔阿姨么?”
“是的,她穿著保潔員的制服,但她只是低頭拖地,并沒發現有其他不對勁的行為。”蔣警官道。
“即便如此,那這個保潔阿姨也不能撇清嫌疑,”慕淺曦思付片刻,愈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是了,之前我朋友送給我的花,我都是直接扔進了走廊外面的垃圾桶,每次也都是那個保潔阿姨撿走的,那么事發時,走廊里垃圾桶中已經沒有了郁金香,是不是有可能是她或者別人帶走了花束,再尋找一處無人的地方,將花粉取出放進密封袋,再伺機下入姜櫻的水杯里?”
慕淺曦轉頭看向時陌凜,雙眼清澈堅定,“你們相信我,這個保潔員肯定有問題。”
時陌凜的目光清冷而深邃,與慕淺曦的眼神在空氣無聲碰撞。
無需多言,他總是相信她的。
時陌凜道,“張警官,麻煩你們將這兩個證物再做一下菌落化驗,看看是否出現了個別位置菌落過多的情況,像保潔員這種的工作性質,應該是會時刻戴著手套的,所以才沒有留下指紋,但是附著在手套上的細菌則一定會附著在觸摸過的物品上。”
張警官與蔣警官對視一眼,轉頭又進了化驗室。
“淺曦,”時陌凜的手輕輕拂過慕淺曦的發梢,嗓音低沉悅耳,“什么都別怕,我會解決這件事。”
慕淺曦心情沉重,“我我相信你能幫我解決好,我就是怕初醒會誤會我。”
時陌凜淡淡一笑,指尖在慕淺曦的手心里畫著圈圈,“不會的,明天去找她好好談一談,說開了就好了。我送你回家,張警官這里有任何的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
傅咎塵看著慕淺曦臉色蒼白,也勸道,“是啊,淺曦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呢。”
“好,那辛苦你們倆了。”慕淺曦感謝道,有他們倆的幫助,自己心里總歸是得到了些安慰。
但是她又開始反思,為什么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算計,卻沒有能力憑借自己的本身還自己和朋友一個清白?幸虧有時陌凜和傅咎塵的幫助,否則傅總根本不會插手此事。
就像當初時予釧欺負我,我卻沒有還手的能力一樣,只因為我站的不夠高,踩得不夠穩,隨隨便便就被別人設下了陷阱。
一聲輕嘆。
夜色里,慕淺曦的眸光愈加清明。
“陌凜。”
“嗯?”時陌凜輕聲應道,他正全身貫注的驅車,平穩的轎車在夜色里穿梭。
“你說,我什么時候能強大到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呢?”
時陌凜側頭看向慕淺曦,斑駁的光影里,她的側顏精致靈透,一頭長發披散在肩膀上,毛茸茸的,可愛極了。
時陌凜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眉眼極盡溫柔,“有我在你身邊,沒人會欺負你。”
“可是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啊。”
甚至,我還想保護你。慕淺曦在心里輕聲說。
四目相對,她認真的眼神深深的烙印在時陌凜的心里。
他為什么喜歡她?只是因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