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醬一個字,細心耐心用心,先切柿子再熬醬。”小琳琳掰著手指一二一,一二一的數數,然后揚起臉笑著說:“對的,一個字,”小狼則皺著眉頭強行給林當圓話:“凡是都要‘心’就是一個字。”
好么,這倆孩子護起短來,估計也是整個大棠無人能及的。林當笑笑不接話,反正自己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設,即便哪里說錯了話,估計滿眼亮晶晶的必芬都不會在意的。
她猜測的沒錯,必芬不僅不在意,還一直沉浸在感動之中。
林當對過來學藝的必芬,絲毫沒有保留地說出自己的制作方法。必芬先還有些愣怔,她方才其實說完就后悔了。且不說,這若不是林姑娘,她們哪敢吃狼桃、哪里知道狼桃如此美味;再就是,這世子什么的醬...它說不定就是海外配方呢?
必芬知道這片狼桃乃是樸元寺原來主人種下的,雖則這么多年原來的主人不曾現身過,她們也都知道此物的珍貴之處。原來是從前的清芬從以前佃農口中得知,這些狼桃乃是海外仙樹。很多看到的人都將此物視作祥瑞的。如今這祥瑞還能吃進肚子,必芬雖然不通商賈、不知買賣,卻也知這方子的貴重。
林當似是沒看到必芬的種種糾結只細細教導:“這柿子皮是必須去掉的,這里也有個小技巧....”
“林姑娘...”
必芬惶恐地打斷了林當就要往下滔滔不絕的話:“真是對不住姑娘了,必芬不該趁人之危問您的偏方,不該因為姑娘良善就得寸進尺,這要是主子...嗯,師太知道了必定會責怪必芬的。”
林當這已經是第二回被人提及配方需保密這些話了。祝老爹那一回,林當只當祝老爹為人厚道,也沒有多想,現在必芬這么一提,她倒又想起一個發財的小道道了。嘿嘿,是否她也該開一個美食培訓機構或者是偏方配方小作坊,過一把為人師表的嘴癮?
想想大棠的人還真可愛,知識產權的保護真是深入你我他的的心中啊!
“沒有我,你一事無成!”小犟犟嗷嗚一聲,雖聲音小的林當都聽不到,可它卻驚喜地發現自己居然又來到了驢身——這個它一度很討厭的身體,現在真是失去時候方知好啊!比起在林當腦子里被各種排擠各種糾纏還是懵懵懂懂的驢兄最襯他的意,嗷嗚!...啊,那個人,嗷....
林當迷迷糊糊好似聽到一個快沒電的聲音,等細品卻又沒了,她當然不知道小犟犟這是遇到克星了,只是再一次感慨大棠人民的淳樸,更是再一次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家錢串子老爹。
比起自己內個信息爆炸到:老黃跑隔壁老韓家偷只雞被打出內傷;或者是隔壁老王給隔壁孤身在家的隔壁少婦送溫暖,換燈泡一直泡·到大床上...等等,半個小時之類就能傳得舉國皆知紛·紛·人·肉那樣的國情世貌,林當只覺得(大棠的銀子真好賺劃掉×)大棠的人民好淳樸、大棠的人民真可愛。嗯,她要為大棠人民找到一個正確的打開銀子的方式!
也因此,林當覺得若是她家錢串子老爹過來,他們父女聯手,一個出方子,一個出謀劃,很能大一片天下。
緙絲,
氮素!
唉!
林當對著一大鍋紅彤彤咕嘟嘟冒著泡泡的柿子醬發呆:爸爸去哪了?爸爸快回來!
“哎呦!”
當手被咕嘟咕嘟沸騰出來的柿子醬的醬汁燙到時,林當心里的震撼,比手上的疼痛更甚:她怎么能這么想?ta居然這么想!就在方才,她居然想著要是錢串子老爹來了,那么他們家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人了!
呵呵,林當啊林當,不就是兩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小崽崽么?你怎么就能拿她們跟你的老爹相提并論了!?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
林·白眼狼·當,齜牙咧嘴、嘀嘀咕咕的樣子落在不遠處某三個主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