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審問完后,就該將這些消息稟報給少夫人知道的,但是江虎知道后,把他們攔住了,江虎的意思是,少夫人若是問起來再說,若是沒問,那便當做不知道。
如今少夫人問了,那兩個護衛便將審問到的消息給封藍柚一五一十的說了。
這兩個丫鬟暫時沒為靖寧侯府傳遞過什么有關侯府的消息,不過在世子江別鈺還在的時候,曾經每隔兩三天便給王新月傳遞一次消息。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大概就是江世子每日里見了些什么人,吃了些什么,又是否有找通房侍寢之類的。
事無巨細,換季的時候,連江別鈺換了件新衣裳,都要給王新月匯報,簡直匪夷所思。
封藍柚聽的挺震驚的,看著那兩個丫鬟,感嘆道:“江別鈺可真是太慘了,這可是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啊!”
那丫鬟和護衛都以為封藍柚聽到這些得生氣,而且是大發雷霆。
畢竟傳聞中的世子夫人,是非常喜歡江世子的,根本容不得他的身邊有人,如今讓她知道了這事,可不得氣壞?
王新月本就和江別鈺青梅竹馬,兩人關系極好,若不是家中反對,說不定兩人早就喜結連理了;
如今王新月人都出嫁了,還安排人到侯府里關注著江別鈺的一舉一動,別說封藍柚了,就連小荔聽了都很不可思議,并且非常生氣的說:“這個表小姐真是好不要臉!”
兩個護衛非常贊同。
封藍柚卻關注點清奇,她好奇的問那兩個丫鬟:“所以,你們世子爺他竟然有通房嗎?”
她只知道世子爺身邊有四個大丫鬟,難不成這當中就有他的通房?
那江新月每日里聽到這個通房侍寢了,那個通房也侍寢了,竟然還忍得住?她不得哭死?
那兩個丫鬟聽了之后,拼命搖頭。
小荔上前,扯掉其中一個丫鬟嘴里的布條,氣道:“好好回話,少夫人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若敢隱瞞,看我怎么處置你!”
那個丫鬟戰戰兢兢的說道:“原本老侯爺給江世子安排了兩個通房,只是那通房剛來沒幾日,在表小姐到麟湖院看望江世子的時候,沖撞了表小姐,惹怒了江世子,就被打發走了。”
封藍柚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興致勃勃的問:“所以呢?那兩個通房是如何‘沖撞’了表小姐的?怎么這么巧,那兩個丫鬟是提前約好的嗎?”
那個丫鬟猶疑著抬頭看了看封藍柚一眼,見她仿佛沒有生氣,便低聲道:“奴婢也不知,只是當時表小姐崴了腳,養了大半個月才好。”
封藍柚有些遺憾的搖頭,原本以為可以聽到一出宅斗好戲,結果,就這?
不是她說,那兩個通房段位也太低了。
出場沒兩日,連男主的床都沒摸到呢,就被女主搞走了,著實有點虧。
王新月在門口頓住了腳步,臉上一直溫柔的笑意也僵住了,方才屋里的對話,她聽到了大部分,那兩個丫鬟她自然認識,是她為了可以隨時掌握表哥的行蹤,而特意安插在侯府的。
自從江別鈺出事后,她也有好一段時日沒有與這兩個人聯系了,如今怎么突然就被封藍柚給撬出來了呢?
她安排的這兩個人,身家清白,且多少與侯府有些關系,即使被查,也不會有什么疑點才對。
如今這種情況,她再進去,就著實很尷尬了。
只是方才已經讓人來通傳過,她若是半路折返,那也尷尬。
聰慧如她,自然知道封藍柚是故意的,就是知道她來,所以把控著時間,故意當著眾人的面,看她笑話呢。
王新月站在門口,一時進退兩難,臉色的神色也一時羞惱,一時憤恨的;
遇上封藍柚就沒好事,這個封藍柚病了一場后,仿佛變了個人似的,擠兌起人來簡直得心應手,叫人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