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武康伯夫人后,封藍柚轉身回了麟湖院,她問小荔:“江研近日有出去嗎?”
小荔搖頭:“沒有呀,她想出去也出不去呀,怎么,小姐你要解她禁閉了?”
封藍柚搖頭,暫時不會放她出去,但是一直關著她也不是個事,江研對她有成見,而她被江研毒過一次后,現在看江研也挺不順眼的。
畢竟要不是她當初察覺的快,說不定就真的被毒死了。
“對了,上次從江研那拿來的小藥瓶,送給榮大夫了嗎?”
小荔點頭:“送過去了,榮大夫說是能致命的毒藥,跟上次毒害小姐你的那種很相似,所以榮大夫便提議說送到慶王府去?!?
意料之中,封藍柚點頭:“送去了嗎?”
小荔:“榮大夫說要先跟世子稟報這事?!?
封藍柚想了想,轉身往江別鈺的書房走去。
江武和江文正守在門口,一見少夫人過來,登時神情微妙,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捉摸不透,少夫人竟然來世子的書房了,兩手空空也沒帶吃的,一點都不按套路來。
兩人趕緊上前行禮:“少夫人?!?
封藍柚點點頭,問:“世子在嗎?”
江文:“爺在書房?!?
而且心情看起來還挺好。
封藍柚又道:“你去通傳一聲,就說我有事相商,看世子是否方便?!?
江文點點頭,立即去書房敲門,聽到許可后才進去,將門關上后,他匆匆走到江別鈺跟前,低聲道:“爺,少夫人來了?!?
江別鈺正在拆看南方傳回的信件,聞言動作一頓,抬頭看江文:“哦?她怎么說?”
剛剛送走娘家人,就趕緊過來道謝來了?
倒也不必這么急,他也就是順便為之,夫人不必如此感動。
江文道:“夫人說有事相商,問爺你方不方便。”
江別鈺將信件放下,簡單將一些含有重要信息的信件收到了抽屜中,眼中帶著笑意,點頭道:“讓她進來?!?
江文立即出去請。
封藍柚進了書房,江別鈺坐在書桌后,抬頭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淡淡的:“夫人找我有事?”
封藍柚進了書房,也沒多看,徑直走到書桌前站定,點頭道:“是有一件事拿不定注意,想來問問世子的意思?!?
江別鈺一頓,還真有事?并不是為了感謝他嗎?
“夫人請說。”
封藍柚便道:“二小姐的事,不知道世子怎么想的?已經關了幾日禁閉了,這之后要怎么處置,世子可想好了?”
江別鈺眉頭微微一皺,道:“平陽伯府一家已被流放,不怕他們生事,陳兆施入冬后就要行刑,算來也就這些天的事了?!?
距離立冬也就七八日,陳兆施的時日不多了。
封藍柚了然:“世子的意思是,等立冬過后,便可解了二小姐的禁是嗎?”
江別鈺看向封藍柚:“夫人有什么更好的建議?”
江研畢竟是他們侯府的二小姐,總不能真的一直關禁閉,又不能像男子那般丟去軍營,該如何處置,江別鈺確實想不出。
封藍柚道:“世子,府里的兩位小姐年齡都不小了,至今尚未婚配,不如找媒人上門,給她們訂門親事?”
封藍柚想的是先找媒人說親,篩選合適的,再給兩位小姐過目,若是沒問題,便先把親事定下來,若是她們不滿意,大不了再選,總之距離過年還有三個月呢,三個月里慢慢挑,總能挑到合適的。
等到了明年開春,便可以辦喜事了。
老侯爺的病雖然好了些,但清醒的時候極少,大多數時候還是昏迷著,江別鈺又忙,心里也想不到這些事,不如她趁自己還在侯府,先給兩位小姐把事定下來。
說句不吉利的,誰也不敢